效果是显着的。几次小规模接战,岐山军凭借精良的装备、严明的纪律和新颖的战术(融合了赵战带来的些许现代步兵理念),以极小的代价取得了胜利。缴获的牛羊马匹、皮货药材源源不断送回岐山,大大充实了府库。军队的实战经验与士气与日俱增。
然而,就在赵战专注于北狩之时,岐山城内,暗流并未停歇。
夜色深沉,岐山城某处偏僻宅院的地下密室中,几点烛火摇曳,映照出几张模糊而阴郁的脸孔。
“……赵战小儿,越发嚣张了!北狩?哼,不过是沽名钓誉,穷兵黩武!”一个苍老的声音恨恨道,正是之前被赵庆文审计司清退的一名旧吏,姓钱。
“钱老息怒。”另一个声音略显尖细,属于一个看似普通的布商,“他如今风头正劲,又有军功在手,硬碰不得。不过,他此番离城,正是我们的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第三人瓮声瓮气地问道,此人是城卫军中的一个低级军官,因酗酒滋事被蒙山严厉处罚过,心怀怨恨。
布商阴恻恻地笑了笑:“镐京那边传来消息,对赵战已起必杀之心。只要我们能在城内制造足够的混乱,比如……粮仓失火,或者匠作司重要工坊被毁,再散播谣言,说是赵战倒行逆施,引得天怒人怨,甚至……说他并非老侯爷亲生,乃是妖星降世!”
“妖星?”钱老倒吸一口凉气,“这……这能有人信?”
“信不信不重要!”布商眼中闪过一丝狡诈,“重要的是让这怀疑的种子种下!如今他不在城中,若后方生乱,前方军心必受影响。届时,镐京大军再至,内外交困,他赵战便是瓮中之鳖!”
密室内沉默了片刻,只有烛火噼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