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请看。”赵战声音平和,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此乃岐山新政之果。亩产增三成,刀剑利五分。假以时日,岐山百姓可饱食,将士可利刃。赵战所为,不过是想让这岐山之地,民有所安,兵有所用。”
他目光直视屠刚,语气陡然转厉:“敢问将军,赵战整顿家园,富国强兵,何罪之有?!王上听信谗言,屡次相逼,是要逼反我这忠心为国之臣吗?!还是要断送这岐山好不容易得来的一点生机?!”
声声质问,如同重锤,敲在屠刚心上,也敲在周围所有将士心上。
屠刚脸色变幻,他奉王命而来,本欲以势压人,却没想到赵战如此强硬,更没想到岐山竟有如此气象。他握剑的手,微微松了半分。
赵战将他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语气放缓,却更加深沉:“屠将军是明白人。岐山之心,天地可鉴。若王师真要来‘踏平’,我岐山上下,必血战到底!只是届时,生灵涂炭,国力受损,恐非天子所愿,更非天下百姓之福!”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仅容屠刚听见:“将军不妨回禀王上,岐山愿世代镇守北境,为国屏藩。但若有人欲毁我家园,害我百姓,我赵战手中的刀,和这岐山数万军民的心,也绝非任人拿捏之物!”
屠刚浑身一震,深深看了赵战一眼。这个年轻的岐山之主,不仅手段强硬,更懂得审时度势,软硬兼施。他带来的不仅是武力威胁,更有实实在在的治理成果和同归于尽的决心。
沉默良久,屠刚缓缓将帛书收起,沉声道:“赵世子之言,某会一字不差,回禀王上。望你好自为之!”
说完,竟不再提押解赵战之事,直接带领麾下骑兵,转身离去。他来时气势汹汹,去时却带着满腹心思。
看着屠刚远去的背影,赵战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缓解。王室绝不会轻易放弃对岐山的控制,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他转身,看向身后一众神色激动的部下,朗声道:“都看到了吗?退缩换不来尊重,唯有实力,才能赢得喘息之机!”
“蒙山将军!”
“末将在!”
“加紧操练兵马,储备粮草军械!我要岐山营,成为真正的虎狼之师!”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