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她就是钻到地心里,也要给我挖出来!”刘大成的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启动全境通缉令,等级最高。
通知所有交通枢纽、边境检查站,启动最高规格的生物识别扫描。调动所有外勤追踪单元,重点排查他们可能的社会关系、已知的安全屋……还有,那些对‘火种派’抱有同情心的学术圈和技术圈的人,给我盯死了!”
通缉令很快通过内部网络下发至联邦每一个执法终端。
赵艳文和另外两名年轻科学家的照片和基本信息,被标注上“叛国罪”、“危害联邦安全罪”等猩红色的可怕罪名,出现在无数光屏上。
安全委员会这台庞大的机器,为了追捕三个手无寸铁的科学家,开始高效而冷酷地运转起来。
此刻的赵艳文,正和两名同伴藏身于城市下水系统深处一个废弃的泵站控制室内。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铁锈味,只有一盏应急灯提供着微弱的光源。
她蜷缩在角落里,身上昂贵的实验服早已破烂不堪,沾满了污渍。
另外两名年轻科学家,一男一女,脸上还残留着爆炸时的惊惧和逃亡路上的疲惫。
她们是趁着爆炸引发的混乱,在龚晓婷通过一个匿名通信节点发送的、极其简短的“东侧缺口,监控盲区27秒”的提示下,才侥幸冲出包围圈的。
之后,便如同惊弓之鸟,在城市的地下迷宫和边缘区域的贫民窟中不断转移。
手中的个人终端早已丢弃,只能依靠龚晓婷偶尔通过预设的、一次性的加密信息包,提供一些有限的警告和临时藏身点坐标。
“赵博士……我们……我们还能逃多久?”年轻的女助理声音颤抖,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经过特殊加密的便携式硬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