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脸上露出喜色。
“但是,”赵铁柱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起来,“药材这东西,关乎人命,尤其是军需,更是马虎不得!不是谁想采就能采,想炮制就能炮制的!”
他目光扫过众人:“首先,采收药材,必须按照我定的规矩来!什么药材采哪部分,什么时候采,怎么处理,都有讲究!不能乱来,坏了药性!”
“其次,炮制药材的环节,目前只能由我和信得过的几个人来做。这不是藏私,而是手艺不到家,炮制出来的药效不行,甚至会吃出问题!到时候,砸了招牌是小事,耽误军需可是要掉脑袋的!”
他刻意将后果说得严重,让众人心生凛然。
“所以,眼下大家能做的,就是按照我的要求,去采收指定的药材。工钱,按采收药材的品质和数量来算,绝不让大家吃亏!等以后时机成熟,我再考虑教大家更深的手艺。”
他恩威并施,既画了大饼(以后教手艺),又明确了当前的界限和规矩。
大部分村民虽然有些失望不能接触核心的炮制,但想到能稳定挣钱,也都纷纷表示同意。
“铁柱说得在理!”
“我们就听铁柱的安排!”
“你说咋干就咋干!”
然而,总有那么几个心思活络或者心怀不满的。
村民赵老四,是村里出了名的懒汉兼滚刀肉,以前没少跟着王老财欺负人。此刻他阴阳怪气地开口道:“铁柱侄子,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吧?有钱大家一起赚嘛!那炮制的手艺,藏着掖着干啥?莫非是怕我们学会了,抢了你的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