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溟大长老独眼冷漠,声音嘶哑如磨石:“造反?澜锋族长,你言重了。老夫身为执掌祖地防御与戒律的大长老,有权在族长可能危害族群安危时,采取必要措施。你未经长老会合议,擅启圣地泉眼,放任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族深入我族核心灵脉!如今泉眼异动加剧,整个祖地大阵灵力波动不稳,你作何解释?!”
他身后的几名长老也纷纷出言附和:
“没错!泉眼异动原因未明,贸然开启风险太大!”
“那人族虽有功,但终究是外族,岂可轻信?”
“族长,莫要因个人恩情,罔顾全族安危啊!”
澜族长气得脸色铁青:“荒谬!赵小友身负正统玄冥传承,助我族修复节点,乃是我族恩人!如玉姑娘为护我等重伤,取玉髓疗伤天经地义!泉眼异动,正需探查解决,岂能因噎废食!尔等阻拦,究竟是担心族群安危,还是别有用心?!”
“别有用心?”沧溟大长老独眼中寒光一闪,“澜锋,你是在指责老夫通敌吗?血口喷人!老夫所做一切,皆是为族群延续!倒是你,刚愎自用,引狼入室!今日,你若不立刻下令封闭泉眼,将那赵战唤出,并接受长老会质询,就休怪老夫执行族规了!”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暗潮卫”齐齐上前一步,手中三叉戟泛起幽暗的灵光,杀气弥漫。幽鳞卫也不甘示弱,长戟顿地,结成防御阵型,双方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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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族长心中怒极,却也闪过一丝疑虑。沧溟平日虽与自己政见不合,但如此强硬且急切地阻拦,甚至不惜兵戎相见,确实有些反常。难道……泉眼异变与他有关?或者,他背后另有势力?
“沧溟,你当真要在此地与族长动手?就不怕惊扰圣地,酿成大祸?”澜族长强压怒火,试图争取时间。他知道,赵战在里面定然也遇到了麻烦,需要时间。
“酿成大祸的,是你!”沧溟大长老似乎不愿再等,独眼中厉色一闪,“暗潮卫,听令!若族长一意孤行,便以‘危害祖地’罪,将其……暂时‘请’去静心阁!接管泉眼封印!”
“你敢!”澜族长暴怒,周身灵力如海潮般涌动,一柄通体蔚蓝、缠绕着水龙虚影的长戟出现在手中。
大战,眼看就要在圣地入口爆发!
偏殿内。
林雪见紧握短刃,守在榻前,心神不宁。她也感应到了远处传来的隐隐灵力波动与肃杀之气。
“外面……打起来了?”她咬了咬唇,看了一眼依旧昏迷的中原如玉,眼中闪过挣扎。她想去帮忙,但又绝不能离开如玉身边。澜族长给偏殿施加了防护结界,但若外面真的大乱,这里也未必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