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人都是我爹怂恿的,他说我演戏杀人,能让二伯放松警戒,不和他抢家主之位。
我根本没想杀人的,都是他,都是他安排我做的!”冷丰机关枪似的往外吐。
“唰~”
冷录行手里斩出数十道银亮,直取儿子冷丰面门。
一个儿子,死了就死了,他还有的是,决不能让这种脏事泼到自己身上。
同样的效果,就在银刃快要接触到冷丰时。
气势汹汹的银亮融入空中不见,无声无息。
冷录行突然的出手,黄葵愣了下。
前一秒还涕泗横流,折臂为子求饶,下一秒直接要把人杀了。
前后转换速度之快,胜过翻书。
“连你老子都不认,我冷家出了你这种人渣,家门不幸啊!”冷录行咬牙切齿道,朝黄葵抱拳:
“姑娘,这个狗崽子就交给你处理,我冷家不管了!”
望着对方那干脆利落的神情,明悟如泉水涌上心头。
黄葵明白了,对方根本就是在演戏,一旦被牵连,儿子也随时可以死。
所以,对方不是舍不得罚,更不是怕他们,而是在拖时间!
她这一刻才真正明白她哥开头那句话,打了小的来老的,打了老的来老不死的。
对方拖时间,肯定是有把握对付她和她哥,有危险!
“哥,快走,对面喊人了!”黄葵第一时间传音给姜瀚文。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懂。
姜瀚文微微一笑:
“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俩惹祸了吧?
这些垃圾都是一个牵一个,打蛇不死,反被蛇咬,要谋而后动。”
黄葵认真点头,这句话她听进心里去了,这次因为自己和姐姐,冲动了!
“慢着!”姜瀚文喊着转身的众人。
“冤有头,债有主,冷丰帮凶自己站出来。”
“我知道!”躺在船边的冷丰就像抓到海中浮板,指着护院队伍里快速点名:
“苏柱、连扑、葛汉钟、巴福还有许部,他们都帮我杀过人,许部还上过!”
被点名的五人脸色一沉,眼里泛着怨恨冷光,手持长棍护院头头许部更是握紧长棍:
“冷少爷,泼脏水也要有个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