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米花剧场的江户小子疑云

众人连忙赶到舞台侧面的地下室入口,那里的木板已经被撬开,露出黑漆漆的洞口。高木警官打开手电筒往下照,只见女演员荻原糸江躺在地下室的地板上,一动不动,身边散落着几个空的钱袋。

“快叫救护车!”目暮警官大喊。

可惜已经晚了,荻原糸江被抬上来时已经没气了,死因是颅骨骨折,看起来像是失足坠落,但她的口袋里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拿了不该拿的钱,就要付出代价。”

“糸江最近确实有点奇怪,”一个年轻演员说,“她经常偷偷摸摸地打电话,还买了很多贵重的首饰,大家都怀疑她私吞了剧团的演出费。”

柯南看着荻原糸江的尸体,忽然注意到她的指甲缝里有一点银色的粉末,和近石铁夫口袋里的报纸上沾着的粉末一样。

“夜一,查一下半年前的连环抢劫案,”柯南低声说,“嫌疑人的特征是什么?”

夜一点点头,拿出手机快速查询:“男性,身高约一米八,擅长攀爬,每次抢劫后都会在现场留下一个银色的铃铛。”

银色的铃铛……柯南想起了“江户小子”腰间的铃铛,还有近石铁夫手里的剧本纸——“江户小子的秘密”。

“近石铁夫在剧本里写的‘江户小子’,原型就是那个抢劫犯吧?”柯南推测,“他查到了凶手的身份,以此勒索,结果被灭口了。”

“荻原糸江呢?”夜一问道,“她为什么会掉进奈落?”

“可能她也知道了秘密,”灰原说,“或者她私吞的钱和抢劫案有关。”

柯南走到奈落的入口,发现木板上有被人撬动过的痕迹,边缘还沾着一点深蓝色的布料纤维——和剧团演员穿的戏服布料一样。

“凶手就在剧团里。”柯南肯定地说。

五、江户小子的真实身份

警方对剧团成员进行了逐一询问,每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玉之助在彩排,惠在给仓鼠喂食,导演和其他演员都在舞台附近。只有一个人例外——演员田岛健三,他说自己案发时在更衣室睡觉,但没人能证明。

“田岛健三是谁?”柯南问道。

“是最近才加入剧团的,”玉之助说,“负责扮演一些小角色,平时不太说话,总是独来独往。”

柯南让夜一查田岛健三的资料,结果显示他半年前才出现在东京,之前的履历一片空白,像是凭空出现的。

“很可疑。”灰原推了推眼镜,“而且他的身高和抢劫犯吻合。”

柯南跑到更衣室,田岛健三的衣柜没锁,里面挂着一件深蓝色的戏服,袖口处有磨损的痕迹,少了一小块布料——和奈落入口发现的纤维完全吻合。衣柜深处还有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和“江户小子”腰间的那个一模一样。

“找到证据了。”柯南拿起铃铛,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和他在彩排时听到的一模一样。

他刚想离开,就听到外面传来骚动。玉之助捂着胳膊跑了进来,鲜血从指缝里渗出:“田岛……田岛他袭击我!他说我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众人连忙追出去,田岛健三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在走廊里留下一串脚印,通向剧场的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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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追!”目暮警官下令。

柯南看着玉之助的伤口,是被利器划伤的,不深但流了很多血。“他说了什么?”

“他说……近石和荻原都该死,”玉之助喘着气,“还说‘江户小子’的秘密不能被揭开……”

柯南立刻明白过来:田岛健三就是“江户小子”,半年前在各地抢劫,后来躲进了旅行剧团,以为能瞒天过海。近石铁夫在写剧本时查到了他的真实身份,以此勒索;荻原糸江发现了他藏起来的赃款,私吞了一部分。田岛健三为了灭口,杀了两人,还想嫁祸给玉之助。

玉之助被送往医院缝合伤口,警方在剧场周围展开搜查,却没找到田岛健三的踪迹。

“他肯定跑不远,”目暮警官说,“我们会在医院加强警戒,他很可能会回来杀玉之助灭口。”

少年侦探团留在剧场帮忙整理现场,步美看着空荡荡的舞台,小声说:“原来‘江户小子’是坏人啊……”

“现实和剧本不一样嘛。”光彦安慰道。

柯南坐在观众席上,看着舞台上的道具,忽然想起近石铁夫便签上的话——“江户小子的秘密在奈落,周三晚八点。”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日期,今天正是周三。

六、医院的暗流与夜一的埋伏

玉之助被安排在米花综合医院的VIP病房,伤口虽不致命,但失血让他脸色依旧苍白。伊东惠守在床边,眼睛红红的,手里还抱着那只叫“小次郎”的仓鼠笼,仓鼠在滚轮上不知疲倦地跑着,像是在替病房里的人分担焦虑。

“哥哥,你说田岛先生为什么要杀你啊?”惠小声问,手指无意识地戳着笼壁。

玉之助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的夜色,声音有些沙哑:“也许……是我改了剧本的结局,戳破了他想藏的东西。”他顿了顿,“近石先生写的‘江户小子’,其实是在写他自己吧?那个表面光鲜、内里藏着罪的武士。”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小兰和园子提着保温桶走进来,身后跟着柯南和少年侦探团。“玉之助,感觉怎么样?”小兰把保温桶放在桌上,“园子妈妈炖了鸡汤,给你补补。”

园子则一脸愤愤:“那个田岛健三也太嚣张了!居然敢在剧场行凶,还追到医院来,幸好目暮警官早有准备。”

柯南的目光扫过病房的窗户——窗锁是反扣的,玻璃上贴着磨砂膜,外面是医院的后花园,种着一排茂密的樱花树,刚好能遮住视线。他走到窗边,假装看风景,实则留意着树影里的动静。夜一的消息已经发来:“后花园东侧的监控被干扰了,他大概率从那边进来。”

“柯南,你在看什么?”步美凑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啊。”

“在想田岛会不会真的来。”柯南随口说道,指尖在窗台上轻轻敲了敲,那里有一道新鲜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刮过。

这时,高木警官带着两名警员走进病房,脸色严肃:“伊东先生,我们刚在医院西侧发现了一个被丢弃的黑色口罩,上面有淡淡的机油味,和奈落里找到的一致。”他指了指窗外,“目暮警官已经带人在楼下布控了,您放心,绝对不会让他靠近。”

玉之助点点头,却没放松警惕:“他很熟悉这种环境,以前剧团巡演时,他总说‘医院的消防通道比舞台后台还好躲’。”

柯南心里一动——消防通道。他借口去洗手间,溜出病房,夜一正靠在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旁,手里转着一枚金属飞镖,镖身映着应急灯的冷光。

“来了。”夜一抬了抬下巴,“消防通道三楼的门被人动过,锁芯有撬动痕迹。”

柯南探头往楼梯间看了眼,黑暗中似乎有脚步声在缓慢移动,带着刻意放轻的谨慎。他拿出侦探徽章,对里面小声说:“元太,把病房的灯关一下,假装玉之助睡着了。”

几秒钟后,VIP病房的灯光熄灭了。楼梯间的脚步声顿了顿,随即加快了速度,朝着四楼的方向靠近。

夜一将飞镖握在手里,冲柯南比了个“三二一”的手势。就在脚步声停在病房门口的瞬间,她猛地推开通往楼梯间的门,强光手电筒的光束直射过去——一个穿着深蓝色连帽衫的身影正举着一把折叠刀,手已经放在了门把上。

“田岛健三!”夜一的声音冷得像冰,“束手就擒吧。”

田岛显然没料到会被堵正着,瞳孔骤缩,转身就往楼下跑。夜一掷出手里的飞镖,精准地擦过他的小腿,带起一串血珠。“啊——”田岛踉跄了一下,却没停步,连滚带爬地冲下楼梯。

“追!”目暮警官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来,他带着警员早已守在楼下,听到动静立刻堵了上去。

田岛健三在楼梯间里左冲右撞,小腿的伤口渗出的血染红了裤脚,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眼里只有疯狂。跑到二楼时,他突然撞开安全出口的门,冲进了住院部的走廊。

“拦住他!”高木大喊着追上去,医院的护士和病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骚动吓得纷纷避让。田岛健三掀翻了走廊的治疗车,药瓶散落一地,玻璃碎片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暂时挡住了追兵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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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趁机拐进一间空病房,反锁房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小腿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他低头一看,飞镖划开的口子不算深,但血还在流——那枚飞镖的边缘似乎淬了什么东西,伤口处泛着淡淡的麻意。

“可恶……”田岛咬着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银色铃铛,正是“江户小子”腰间挂的那只。他摩挲着铃铛上的纹路,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明明只差一点……只要杀了玉之助,就没人知道‘江户小子’的秘密了……”

门外传来急促的撞门声,田岛知道自己躲不了了。他握紧手里的折叠刀,准备做最后的挣扎,却在转身的瞬间,看到窗户上映出一个小小的身影——柯南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窗外的空调外机上,正举着麻醉枪对准他。

“砰!”麻醉针精准地扎在田岛的肩膀上,他愣了一下,随即浑身发软,折叠刀“哐当”落地,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在地。

门被撞开时,田岛健三已经失去了意识,只有那只银色的铃铛从他掌心滚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为这场拙劣的逃亡画上句点。

七、麻醉推理与铁证如山

田岛健三被带回警局后,起初还嘴硬,坚称自己只是“路过医院想探望玉之助”。目暮警官把他带到审讯室时,柯南正坐在毛利小五郎旁边,假装玩着手里的玩具车。

“毛利老弟,你可得好好审审这小子!”目暮警官揉着太阳穴,“证据虽然不少,但他一口咬定没杀人。”

毛利小五郎打了个哈欠,摆出招牌式的自信表情:“交给我吧目暮警官!保证让他原形毕露!”

柯南悄悄按下手表上的按钮,麻醉针精准地射在毛利小五郎的后颈。老侦探晃了晃,顺势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咳咳!”柯南躲到桌子底下,用变声蝴蝶结模仿毛利的声音,“田岛健三,你以为装糊涂就能蒙混过关吗?”

田岛抬起头,眼神警惕:“我没装糊涂,我说的都是实话。”

“实话?”“毛利”冷笑一声,“那你说说,奈落里找到的银粉是什么?”

田岛的脸色微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是银器氧化后的粉末,”“毛利”继续道,“和半年前连环抢劫案中被盗的银器成分完全一致。你把赃款换成了银条藏在奈落,用机油桶伪装,以为没人能发现?”

田岛紧抿着嘴唇,没说话。

“近石铁夫是怎么死的?”“毛利”步步紧逼,“他写的剧本《江户小子的冒险》,根本不是虚构的故事,而是你的犯罪实录吧?他查到你就是那个抢劫犯,用剧本勒索你,所以你杀了他,用青花瓷花瓶伪装成争执误杀。”

田岛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不是……我没有……”

“荻原糸江呢?”“毛利”的声音陡然严厉,“她发现了你藏在奈落的银条,私吞了一部分,你就趁她去地下室拿赃款时,故意撬开木板让她失足坠落,还留了张纸条嫁祸她私吞剧团资金,对不对?”

“你胡说!”田岛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得向后翻倒,“是她自己贪心!那些银条本来就该是我的!我在汽修厂累死累活,凭什么只能拿那么点工资?”

“所以你就抢劫?”“毛利”追问,“你在剧场扮演小角色,就是为了利用剧团的流动性掩盖行踪,对吗?玉之助改了剧本结局,让‘江户小子’最终暴露,你怕自己的秘密被戳穿,所以连他也要杀?”

田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瘫坐在地上,双手插进头发里,声音嘶哑:“是……是我杀的……近石那个老东西,拿剧本威胁我,要我给他一百万……荻原发现了银条,天天跟我要好处……还有玉之助,他凭什么改我的结局?‘江户小子’不该输的……”

他忽然抬起头,眼里布满血丝:“我本来可以一直藏下去的……我已经买好了去国外的机票,只要过了今晚……”

“毛利”冷哼一声:“可惜,你算漏了一点——近石铁夫在《江户奇闻录》里夹了张便签,写着‘江户小子的秘密在奈落,周三晚八点’。他早就留了后手,把你的罪证告诉了律师,只是还没来得及交出去。”

这时,夜一推开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那只银色的铃铛:“还有这个,铃铛内侧刻着的‘江’字,和你在汽修厂的工牌上的名字‘江田健三’完全吻合。你改了姓氏躲进剧团,却没舍得扔这只铃铛,大概是觉得这是‘江户小子’唯一的勋章吧。”

田岛看着那只铃铛,终于彻底没了力气,任由警员上前铐住他的双手。被带走时,他突然停下脚步,看向窗外:“那出戏……最后演了吗?”

没人回答他。审讯室的门关上,隔绝了他所有的不甘和疯狂。

柯南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看着毛利小五郎还在“沉睡”,悄悄收起了变声蝴蝶结。夜一冲他挑了挑眉,眼里带着赞许。灰原站在门口,推了推眼镜:“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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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柯南点点头,心里却没觉得轻松。那个在舞台上跃动的“江户小子”身影,和眼前这个被铐住的抢劫犯重叠在一起,忽然让人觉得有些讽刺——现实从不像剧本那样,能被轻易改写结局。

八、落幕的舞台与未凉的余温

三天后,玉之助出院了。剧团的成员们在米花剧场为他办了场小型的欢迎会,舞台上还留着《江户小子的冒险》的布景,只是海报上的“江户小子”头像被换成了玉之助的照片。

“接下来,我们会重排这出戏,”玉之助站在舞台中央,对着众人微笑,“结局不变,但会在序幕加一段旁白——告诉大家,每个选择都有代价,逃避永远比面对更难。”

伊东惠抱着仓鼠笼,坐在第一排的位置,听到这话用力点头:“哥哥写的结局最好了!”

少年侦探团六个成员坐在观众席里,元太正狼吞虎咽地吃着园子带来的三明治,光彦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步美则看着舞台上的玉之助,小声对柯南说:“其实田岛健三也挺可怜的,要是他能好好工作……”

“可怜不是犯罪的理由。”柯南说,“就像玉之助说的,选择很重要。”

夜一和灰原站在后台入口,看着舞台上的热闹。夜一手里转着那枚射中田岛的飞镖,镖身的血迹已经擦干净,冷光依旧:“没想到你会让毛利小五郎来推理,不怕露馅?”

“他的‘沉睡’模式,可比我说话管用多了。”柯南笑着说,“而且,田岛健三那种状态,换谁审都会招。”

灰原看着舞台上的灯光,忽然开口:“近石铁夫的剧本,其实写得不错。”

“嗯?”柯南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