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酒店迷局与订书针的证言

“是啊!”毛利小五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一个律师委托我调查他太太,嘿嘿,这种豪门秘辛最适合我名侦探出手了!”他没注意到,听到“律师”和“太太”时,工藤夜一和灰原哀交换了一个眼神。

“是巽律师吗?”灰原哀忽然开口,语气平淡。

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你认识他?”

“在一次法律讲座上见过。”灰原哀搅动着红茶,“他以处理离婚案件闻名,尤其擅长为委托人争取最大利益,手段……很厉害。”她刻意加重了“厉害”两个字。

柯南心里的疑虑更深了。一个擅长离婚案的律师,自己却陷入了婚姻危机,这本身就充满了讽刺。而巽耕作的“厉害”,是指法律上的严谨,还是……其他方面?

午饭在喧闹中进行。元太和光彦比赛谁吃的汉堡多,步美给大家讲着学校里的八卦,小兰忙着给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夹菜,工藤夜一则偶尔和灰原哀低声说几句话。柯南假装参与其中,脑子里却反复梳理着线索:巽耕作的紧张、巽由纪子的电话、奇怪的提示音、酒店的环境……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被忽略了。

吃完饭,毛利小五郎拍着肚子打了个饱嗝:“好了,我们该上去看看了。说不定巽太太已经到了。”

“我们也想跟去看看!”步美举手,眼睛亮晶晶的。

“不行!”毛利小五郎一口拒绝,“那是大人的事,你们乖乖在这里等博士!”

柯南跟着毛利小五郎和小兰往电梯走,路过咖啡厅时,看到工藤夜一和灰原哀正起身,似乎也要离开。“你们要去哪?”柯南问。

“去会议室找阿笠博士。”工藤夜一淡淡道,“正好和你们同路,一起乘电梯吧。”

电梯里,柯南偷偷观察巽耕作所在的3楼按钮,发现工藤夜一的手指在按钮旁停顿了一下,最终却按了4楼。“你们的会议室在4楼?”他问。

“嗯,博士说那里安静。”灰原哀回答,目光落在电梯门的镜面上,似乎在看自己的倒影,又像是在观察其他人。

电梯到了3楼,毛利小五郎带着小兰和柯南走出去。柯南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工藤夜一正低头和灰原哀说着什么,两人的表情都很严肃。

四、浴缸里的尸体与不在场证明

307房的门依旧关着。毛利小五郎走上前敲了敲门:“巽律师?巽太太来了吗?”

里面没有回应。

“奇怪,难道不在里面?”毛利小五郎又敲了敲,声音更大了些,“巽律师!巽耕作!”

还是没有动静。小兰有些担心:“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

柯南凑近门缝闻了闻,没闻到什么异常的气味,但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毛利叔叔,要不要用备用房卡开门看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对哦!我怎么忘了!”毛利小五郎拍了下脑袋,拿出307房的备用卡——这是巽耕作早上特意给他的,说是以防万一。

房卡插入卡槽,发出“嘀”的一声轻响。毛利小五郎推开门,喊了一声:“巽律师?”

房间里静悄悄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地板上,浮尘在光柱里飞舞。客厅空无一人,卧室的门也敞开着,里面同样没人。

“人呢?”毛利小五郎皱着眉,“难道出去了?”

“爸爸,你看浴室的门是关着的。”小兰指着走廊尽头紧闭的浴室门。

毛利小五郎走过去,敲了敲浴室门:“巽律师?你在里面吗?”

里面传来隐约的水声,像是有人在洗澡。“原来在洗澡啊。”毛利小五郎松了口气,转身对小兰说,“我们在客厅等吧。”

柯南却觉得不对劲。洗澡为什么要把门锁上?而且水声听起来很沉闷,不像是正常的淋浴或泡澡。他走到浴室门口,发现门并没有锁死,只是虚掩着。

“毛利叔叔,门没锁。”他提醒道。

毛利小五郎不耐烦地推开门:“巽律师,洗个澡这么久……”

话没说完,他的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浴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浴缸里的水被染成了暗红色,一个女人的身体蜷缩在浴缸里,长发漂浮在水面上,正是巽由纪子!她的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刀柄露在外面,鲜血还在缓缓地从伤口渗出。

“啊——!”小兰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捂住了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毛利小五郎也僵在原地,刚才的醉意和不耐烦一扫而空,只剩下震惊和慌乱。

“兰!别看!”毛利小五郎猛地转过身,用手挡住小兰的视线,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柯南!快报警!”

柯南早已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按下了110。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浴缸里的尸体,大脑在飞速运转。巽由纪子死了,死在巽耕作订的酒店房间里,而就在不久前,她还打电话来,语气里带着想要倾诉的急切。

“警察马上就到。”柯南挂了电话,强压下心里的寒意,“毛利叔叔,我们不能破坏现场,先出去等。”

毛利小五郎这才回过神,拉着还在发抖的小兰退出浴室,反手轻轻关上了门。客厅里的阳光仿佛也带上了血色,变得刺眼起来。“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毛利小五郎喃喃自语,“巽律师呢?他去哪了?”

柯南走到窗边,往下看了看。酒店的停车场里,巽耕作的黑色奔驰还停在那里。他不可能走远。难道……他还在酒店里?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毛利先生?发生什么事了?”是巽耕作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丝刻意的疑惑。

毛利小五郎猛地站起来,冲过去拉开门:“巽律师!你去哪了?你太太她……她死在浴室里了!”

巽耕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你说什么?由纪子她……她来了?怎么会……”他推开毛利小五郎冲进屋里,直奔浴室,“由纪子!”

几秒钟后,浴室里传来压抑的呜咽声。毛利小五郎和小兰站在门口,面面相觑,柯南则悄悄跟了过去,站在浴室门口观察着巽耕作的反应。

巽耕作背对着他们,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撑在浴缸边缘,头埋在臂弯里。从背影看,他确实像在悲痛,但柯南注意到,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指节泛白,更像是在用力控制着什么,而不是单纯的悲伤。

“巽律师,节哀。”毛利小五郎走进来,声音沉重,“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应该很快就到。”

巽耕作缓缓转过身,脸上布满泪痕,眼睛红肿,看起来悲痛欲绝:“怎么会这样……我只是出去买了杯咖啡,回来就……”他指着桌上的空咖啡杯,“我离开的时候她还没来,怎么会突然……”

“你什么时候出去的?”柯南突然问道。

巽耕作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一个小孩会问这种问题,但还是哽咽着回答:“大概……大概下午两点半左右吧。我在房间里等得着急,就下楼买了杯咖啡,回来的时候大概三点……”

“这段时间,你一直在楼下?”柯南追问。

“是……是啊。”巽耕作的眼神有些闪烁,“我在咖啡厅坐了一会儿,还遇到了几个熟人,他们可以作证。”

柯南心里冷笑。他在服务区的餐厅吃饭时,根本没在咖啡厅看到巽耕作。所谓的“熟人”,恐怕是他早就安排好的证人。

很快,警车和救护车呼啸而至。目暮警官带着高木警官和鉴识人员赶到,封锁了现场。“毛利老弟,又是你啊……”目暮警官看到毛利小五郎,头疼地揉了揉额头,“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毛利小五郎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巽耕作的不在场证明:“目暮警官,巽律师说他下午两点半到三点之间在楼下咖啡厅,有证人。而根据现场情况,巽太太的死亡时间应该就在这段时间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鉴识人员在浴室里忙碌着,法医蹲在浴缸边检查尸体。目暮警官走到巽耕作面前,表情严肃:“巽先生,请问您最后一次见您太太是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巽耕作擦干眼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些,“我今天约她三点在这里见面谈事,她一直没来,我还以为她不来了……”

“她给我打过电话。”柯南突然开口,举起手机,“大概下午两点十五分左右,她说找毛利叔叔,电话里还听到奇怪的声音,然后就挂断了。”

“什么声音?”目暮警官立刻问道。

“像是……像是电子提示音,但少了一个音节,很奇怪。”柯南回忆着,“当时我还觉得纳闷,现在想想,可能是在酒店里听到的。”

目暮警官皱起眉头,看向巽耕作:“您太太打电话的时候,您在哪里?”

“我……我在房间里。”巽耕作的声音有些紧张,“我当时在处理文件,没听到电话……”

“巽太太为什么会给柯南打电话?”高木警官问道,“她知道毛利先生在这里?”

“我告诉她的。”巽耕作解释道,“早上委托毛利先生的时候,我怕她起疑,就说如果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毛利先生……没想到她真的打了……”

这时,法医站起身,对目暮警官说:“警部,初步判断,死者的死亡时间在下午两点到三点之间,死因是胸口中刀失血过多。凶器就是插在她胸口的那把水果刀,上面只有死者和……巽先生的指纹。”

“我的指纹?”巽耕作惊讶地抬起头,“不可能!我刚才只是……只是太激动了,碰了一下刀柄……”

“这把刀是酒店房间里的吗?”目暮警官问向跟过来的酒店经理。

经理连忙点头:“是的,每个房间的厨房都配备了这种水果刀。”

目暮警官点点头,又看向鉴识人员:“现场还有什么发现?”

“报告警部,浴缸里的水很浑浊,除了血迹,还发现了一些细微的纤维,像是……酒店的床单布料。”鉴识人员递过一个证物袋,“另外,在尸体旁边的瓷砖上,发现了一枚订书针,上面没有明显的指纹。”

“订书针?”目暮警官疑惑地拿起证物袋,“酒店房间里怎么会有订书针?”

酒店经理摇了摇头:“我们的房间里不提供订书针,可能是……客人自己带的?”

柯南的眼睛亮了起来。订书针?这和他之前的猜测似乎能联系起来。他悄悄走到浴室门口,假装好奇地往里面看。浴缸里的水确实很浑浊,边缘还挂着一些白色的纤维,确实像床单上的。而且,浴室的通风口似乎比普通酒店的要大一些,通风口的边缘还有被什么东西摩擦过的痕迹。

“巽先生,”目暮警官的声音打断了柯南的思考,“下午两点到三点之间,您确定您一直在楼下咖啡厅,有证人吗?”

“确定!”巽耕作立刻回答,“咖啡厅的经理,还有我的几个朋友,他们都能证明!而且……而且毛利先生他们也能证明,我三点左右就回房间了,之后一直在和他们联系……”

毛利小五郎点头附和:“没错!他三点左右确实回来了,还来敲过我们的门,说他太太还没来。”

“还有这个。”柯南举起手机,“巽太太打电话的时间是两点十五分,当时她应该已经在酒店了,电话里的声音说明她可能遇到了危险。而巽律师说他两点半才出去,这中间有十五分钟的时间差……”

“你的意思是……”目暮警官看向巽耕作,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不是我!”巽耕作激动地摆手,“我没有杀她!我们虽然感情不好,但我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