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加重了“亲儿子”三个字,像针一样扎向闻祥。
闻祥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在他两个儿子的逼视下,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无形的压力碾碎了。
病房里的沉默比争吵更让人窒息,而这场由他自己埋下的恶果,终究要由他自己来尝。
最后,闻祥举着颤抖的手,将那张沉甸甸的手术同意书递到了乐文面前,咬着牙挤出几个字。
“我选择你!”在他看来,相较于一颗“魔丸”,亲儿子终究更重要些。
再说了,不是还剩一颗吗?
将就着也能用,可儿子没了,现在再生已来不及了。
“干爹!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看见闻祥选他之后,乐文的亲情失而复得,将现实二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我的好儿子,爸爸永远爱你!”
闻祥老泪纵横,心里却在滴血,你可知我为了你,做出了多大的牺牲啊!
看着乐文在同意书上亲手签下名字,或许是刚才护士喂的药起了作用。闻祥的心竟莫名泛起一丝诡异的兴奋。
傅昕虹见尘埃落定,暗自松了口气,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实操拆弹,总算没白费。
“既然字签了,那我们准备进手术室吧。”
护士们立刻上前,将闻祥转移到担架上,准备推向手术室。
“麻醉!别忘了麻醉!”闻祥的身体被牢牢固定,大声喊道。既然已经决定做手术了,还是要麻醉的。
“怎么这么麻烦?不是给你吃过药了吗?”傅昕虹皱起眉,颇为不耐。
“你给我吃的是壮阳药,管个屁用!”
许是那些药刺激了血液循环,闻祥此刻不仅恢复了些行动能力,甚至有些亢奋,像磕了兴奋剂一般,嗓门都亮了几分。
“要不,医生,还是给我干爹打点麻药吧?”乐文看他反应激烈,忍不住开口。
“没必要,拆弹手术一点都不疼,不用麻醉。”乐欲说着风凉话。
“你放屁!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拆过弹吗?怎么知道不疼?”闻祥破口大骂。
“切,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乐欲不屑地撇嘴。
“桑少,你来说句公道话,拆弹的时候疼不疼?”
“嘿,那你可问对人了,不疼,一点都不疼。”一涉及自己的“专业领域”,桑沐野顿时来了精神,脸上泛起飘飘然的神情。
“不但不疼,还很舒服。那种感觉……就像春风拂过泸沽湖,秋雨浸润九寨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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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当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