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谢,举手之劳!”乐欲被季航的眼神看得不明所以。
这种眼神太怪异了!
有点像他戴上面具时,阿墨看向他的眼神。
可是阿墨那样看他,是因为他曾给阿墨上过课。
而自己从未给季航上过课,他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乐总,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跟我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季航一脸诚恳,目光坚定,那神情仿佛在许下一个庄重的承诺。
“好吧!”乐欲嘴上应着,心里不解。
难道龟男天生就容易被感动?
自己不过是顺手把他送到医院,给他安排了个普通病房而已。
就上升到“大恩”的高度,有点离谱。
只能说女频物种的多样性。
如果是个白眼狼,听到自己宁愿花钱请下属吃饭,都不愿意给他升级病房,估计心态就截然不同了。
别说对自己感恩戴德,能不因此记恨自己,都算是万幸了。
“哇,乐欲,你真的在这里!”恰在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只见傅昕虹身着白大褂,一蹦一跳的走进了病房,脸上带着几分调侃。
“你说说你,是不是自带死神体质?怎么走到哪儿,哪就出事儿!”
乐欲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看着她,反问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昨天出的那事,罪魁祸首不是你嘛!”
说完,他顿了顿,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傅昕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嘻嘻,我是吃瓜吃到的消息哦!
今天早上我那来了个病人,那地方被人用头给撞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