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对不起。”
被宠的人,总是会忍不住冒出小脾气。
沈池从前克制有礼,对谁都十分温和,可这样的他,只是表面,再后来,陆沉洲强势挤进他的生活,慢慢地,他也有了一些小脾气。
就比如现在,他就生气的踹人。
“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你甚至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陆沉洲被他一脚踹的,全身血液都沸腾了。
他觉得自己疯了,这个‘一面之缘’的Omega,他甚至都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但已经认定对方就是自己的老婆了。
“你是我老婆。”
沈池:……
“名字都不记得,老婆你大爷啊!”
说完,人就抓起一旁的衣服,作势要离开。
沈池低估了易感期时的陆沉洲,更低估了十八岁时的陆沉洲,等人扣住他的脚踝,将他拖回时,一切都晚了。
“不记得了,老婆可以跟我说。”
“但老婆想离开,是想跟我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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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问声还在耳旁,沈池却是彻底没了力气,陷入了黑暗中。
一开始,他以为整个易感期,面对的也就是少年版的陆沉洲,撑死了第一天难熬一点,结果第二天一早,他昏昏沉沉睁开眼,还没看清周围的摆设,一道暗含着怒意的喑哑嗓音,突然在他耳边沉沉响起。
“你是谁?”
沈池都懵了。
“谁让你爬我床的?”
陆沉洲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那张英俊的脸上满是阴鸷的怒意。
眼前这个状况,简直糟糕透顶,他讨厌所有靠近他的AAOO,甚至是Beta。
“你这该死的O……”
沈池抬眸看过去时,四目相对,陆沉洲的脑袋,瞬间被炸的一片空白。
“我这该死的什么?”沈池说不气,那是假的,他这会儿嗓子也有些哑,开口时,喉咙都渴的有几分干涩。
陆沉洲整个人处在呆滞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