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给陆沉洲递了块湿纸巾，他慢条斯理地将溅到手上的鲜血擦拭干净，回头，像看垃圾似的，冷嗤道：“不是想研究转换药剂吗？现在，给你这个机会。”

“什么时候你能重新回到A级Alpha，我就给你投资。”

捅了他一刀，又给了他一点希望。

江离歌在对方恐怖的威压下，牙齿发颤，全身发抖。

Alpha能力出众，但全都归咎于他们的信息素，他是A级，虽逊色于S，但A级已是非常优质的等级，可现在腺体受损，即便治疗，恐怕也很难回到巅峰。

眼底的仇恨铺天盖地的冒出来，但江离歌不敢抬头，他怕陆沉洲再动手，就是对着他脖子。

他咬紧牙关，直到听到对方离开的脚步声，这才抬起怨恨的猩红双眼。

包厢外。

陆沉洲并没有因为处理了一个垃圾而心情愉悦，相反，江离歌的那些话，全都像利箭一样射中了他。

他说的没错，沈池从头到尾，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