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轻轻抚过张艳丽的脊背,一下下,轻得像拂过窗棂的晚风。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柔软的发顶,声音裹着暖意,低低落在她耳边:“艳丽,你不要害怕。”
那些纠缠的梦魇,那些浸着冷汗的惊醒,那些真实到刺骨的画面,终会被时光磨成褪色的影子,再不会在夜半时分,攥着她的心脏往下坠。
张艳丽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抵着他温热的衣襟,闻到他身上淡淡的体香,不安的情绪像被温水化开的冰,一点点消融。
她闷声开口,声音带着点未散的哽咽:“我白天让丫鬟去张府打听了……听说,我那个庶妹,真的被定嫁了那个老侍郎。”
顿了顿,她指尖攥紧了他的衣摆,指节泛白:“如果不是你娶了我,现在嫁入那火坑的,定然是我。”
“可那些梦太真了。”
她喃喃的自语,眼睛红了。
“我去问了好些事,和梦里发生的那些事,除了我嫁给你,其他的都分毫不差……我不得不怀疑,那根本不是梦。”
秦云轻轻拍拍她的肩,擦干她眼角的泪。
他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把她圈进怀里,哄着她:“一切都会过去的。”
张艳丽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颗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了地。
秦云看着她情绪稳定,递给她一香帕,“我的美人,快擦擦,哭着把脸上妆都哭花了。”
张艳丽不好意思的接过罗帕,擦着眼泪:“公子这是看奴家的笑话了。”
秦云看着美人拭泪,犹豫了半晌,才道:“我有个事,想和你商量。”
她抿了抿唇,“什么事,相公说吧!”
停了一会儿,秦云才小声开口:“我,你其实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相士说,咱们俩的体质,不易多行房事。”
她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她的心跳加快。
“所以……我们不可太过频繁。眼下,该以健长身体为主,否则……否则我们的寿命,恐怕都不会长。”
秦云话音落,帐内静了一瞬。
张艳丽的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公子是嫌弃我么,是怪我当初算计了公子了我,逼公子纳了我。”
“不是,我岂是被算计威胁的人,纳你为妾,是我心甘情愿……”
见她情绪稍安继续道:“我这里有个功法,《九阳神功》和《九阴冥玄功》,这两种功法能使我们的体质中和,身体变好。”
“我也能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