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合作。”

巴尔博最终开口，“先一起刷出‘龙之泪滴’，你完成目标，我们获取素材和情报。之后再一起慢慢往更深处走，讨伐强力魔物。”

瞎子叔在门口轻轻点头，手杖的蛇头雕饰在烛光下泛着幽光。

短弓和新兵也看向达米安，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

达米安思考片刻。

合作意味着效率提升。

“无畏之旅”的团员都是精锐，巴尔博是顶级战士，瞎子叔擅长毒术和感知，短弓的弓术必然精湛，新兵虽然年轻但至少是正规团成员。

五人小队，配置均衡，比一个人摸索安全得多。

而且他需要的只是“龙之泪滴”，不是深入讨伐，任务相对明确。

“可以。”

他点了点头，“明天早上出发。”

……

第二天清晨，达米安和巴尔博四人组成五人小队，从营地边缘绕开人群，朝森林深处进发。

阳光穿过高大的树冠，斑驳地洒在林间小道上，其实根本没有小道，他们需要用刀斧砍开茂密的灌木和藤蔓，才能前进。

“小心脚下。”

瞎子叔的声音低沉，手杖不断点着地面，感知着泥土里的异常。

达米安走在队伍中段，短剑握在手中，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扭曲的植物。

这片森林确实诡异。

树木的枝干常常弯曲成不自然的形状，藤蔓上长着细小的倒刺，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和腐败混合的味道。

“几天前有个小队在这儿被一群植物怪围住。”

巴尔博扛着巨剑走在前面，刀刃时不时劈开挡路的藤蔓，“植物怪数量太多，他们坦克扛不住，治疗魔力耗尽，最后只有两个人跑出来。”

短弓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把短弓，箭矢始终搭在弦上：“植物怪最烦的是蔓延速度。砍断一根藤蔓，旁边几根立刻补上来，还喷酸雾。”

新兵紧张地握着盾牌，眼神警惕。

达米安听着他们的讨论，脑海里浮现出昨天外围冒险者描述的“排队刷怪”场景。

冒险确实变了。

以前那种“探索未知区域、随时可能遭遇危险”的模式，正在被“规划路线、针对弱点、效率收割”取代。

秘境不再是神秘的禁地，而是被当作资源产地，被冒险者用战术和配置拆解、分析，然后最大化榨取收益。

“效率。”

他低声重复了这个词，声音被风扯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