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这样吗?”
“当然。”
达米安拍了拍牧师的肩膀,把他往门外推。
“你也辛苦了,这么快就要回去。路上小心,别把那些徽章弄丢了,虽然那就是些破石头,但也算是证物嘛。”
牧师被推出了门,站在风里有点凌乱。
他手里拿着记录本,最后只能写下:“经圣女与达米安先生劝导,疑似异端者已知悔过并潜逃。”
马车辘辘远去,贝姆城的城墙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达米安站在教堂门口,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发出噼啪的响声。
“终于走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菲利斯,“怎么样,圣女大人,这段时间的‘加班费’怎么算?我可是一个通宵没睡才赶出来的那份自治方案。”
菲利斯没理他的贫嘴,她的目光落在远处凯旋广场的方向。
那里,默克牧师还在忙碌着,几个原本戴着星尘徽章的人正在把那些灰扑扑的石头交给卫兵,然后接过卫兵发的一张新的、印着教会徽章的工作证。
虽然徽章没了,但他们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失落。
毕竟,比起一块石头,能填饱肚子的工作和不用花太多钱就能治好的病,才是实实在在的。
“结束了。”
菲利斯轻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往城门走去。
“准备回去了吧。你的商会,大概又要积压一堆文件了。”
“喂!等等我!”
达米安在后面喊着,追了上去。
贝姆城的街道上,两个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
风里夹杂着远处集市的叫卖声,还有那个不知是谁哼着的小调。
一切又回到了正轨,虽然正轨总是那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