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自己打造出了‘传奇级’装备。”
巴尔博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根有些变形的卷烟,想点上,看了看周围精致的陈设,又塞了回去。
“那个老倔驴说,奥尔特钢是兰特王国的国宝,是神赐的金属。在那个年代,这种材料打造出来的必定是能够引发天地异象的神器。可是这面盾……”
他指了指桌上那块黑魆魆的金属疙瘩。
“它太安静了。没有光,没有鸣响,也没有那种让人看一眼就想跪下的威压。老瘸腿觉得,是不是因为现在的锻造技艺断代太严重,他糟蹋了这块好材料。他觉得这东西虽然硬,但就像是个没有灵魂的空壳子。”
瞎子叔接过话茬:“老瘸腿现在整个人都魔怔了,非说自己是千古罪人。”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那个挂在墙上的机械摆钟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巴尔博突然抬起头,那双大眼直勾勾地盯着达米安,里面充满了希冀。
“达米安兄弟,我知道你路子野,见识广。你平时跟教会走的也近,应该没少见那些极品的神装吧。”
“而且你的感知能力强的让人惊叹。”巴尔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你帮我们看看,这玩意儿……到底算不算那个档次?如果不是,我也好回去把那个想上吊的老头子给劝下来。如果是……哪怕它长得丑点,我们也认了。”
几双眼睛——包括瞎子叔那双虽然看不见但依然充满压迫感的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达米安身上。
达米安依然保持着那个慵懒靠在沙发上的姿势,脸上的表情也维持着那副高深莫测的微笑。
但此刻他的后背正在疯狂地分泌冷汗。
他知道个球啊。
房间里的空气安静得有些粘稠,只有墙上那座镀金机械摆钟的指针在不知疲倦地切割着时间。
每一声轻响,都像是敲在达米安的脑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