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场地中央,解开斗篷,露出那身灰色的僧袍。
然后,他伸手握住了背后的那柄薙刀。
“咔。”
刀柄入手,那种之前在办公室里那种拘谨和笨拙彻底消失不见。
他站在那里,双脚不丁不八地分开,脊椎微微弯曲,整个人就像是一张拉满的强弓,又像是一根在暴风中蓄势待发的青竹。
基德和伊萨克很自觉地退到了场地边缘。
伊萨克从武器架上拽下一把果子,分了一半给基德,“基德老板,您觉得这把谁赢?”
“这不是输赢的问题。”基德没接果子,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场中,“这是一场‘教学局’。但这小子的学习成本……可是会要人命的。”
场地中央。
达米安活动了一下手腕,右手向后腰一抹。
寒光一闪,那柄伴随他已久的短剑滑入掌心。
没有复杂的起手式,他只是随意地垂着手,剑尖指地,身体重心微微下沉。
“用你最舒服的方式进攻。”
达米安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里回荡,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不用管会不会伤到我。如果你能碰到我的衣角,这堂课就算你毕业。”
文班亚没有回话。
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失去了焦距,那是进入高度专注状态的特征。
那柄名为“斑马”的薙刀在他手中转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角度,刀刃切开空气,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
下一秒。
那个巨大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瞬移,而是某种极快频率的折叠与弹射。
训练场里的风,瞬间变得锋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