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里摇了摇头,那道横贯面部的刀疤在月光下显得有些狰狞:“都是悬崖,除非你会飞。只有这儿,这是唯一的缺口。”
两人陷入了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东方天际已经隐隐泛起了一层灰白。
等到天亮,视野变好,他们的隐蔽优势将荡然无存。
巴里突然动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瓶还没用完的气味消除粉,不管不顾地全部倒在了艾丽卡的身上,又抓起两把带着腥臊味的泥土,狠狠地涂抹在她的皮甲上。
“你干什么?”艾丽卡压低声音惊呼。
巴里没有回答,他做完这一切,又检查了一下艾丽卡的鞋底,确认绑紧了消音的棉布。
做完这一切,这个平日里总是一脸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