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熟悉的、冰冷的刀柄时,他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了。
那份僵硬与不自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如渊的危险气息。
通讯员的眼睛猛地亮了,他指挥着留影水晶,疯狂地记录着这一刻。
然而,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弗拉格的气场是有了,但他的动作依旧只有一个——站着。
无论通讯员如何引导,他都只是按着刀,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山。
“不行啊!基德先生!”通讯员终于放弃了,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跑过来抱怨,“弗拉格先生的气场很足,但……太静态了!留影水晶需要的是冲击力!是那种能让读者隔着纸张都能感受到刀锋寒意的画面!”
基德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显然也看出了问题所在。
达米安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看着那个在战斗中挥洒自如的少年,此刻却被一个小小的镜头搞得手足无措。
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也有些……不忍。
他叹了口气,不自觉地迈开了脚步,朝着场中走去。
“等等,”达米安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通讯员和基德的耳中,“或许,你们可以试试换个思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