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一人一猫开始下棋。
小才不知道什么时候迷上了下棋,现在陈望进空间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陪他下一盘棋。
“哎?你明明下的这里,你这是悔棋!下棋规则,落子无悔!”陈望提醒道。
但小才才不听,用猫爪子上的指甲“插”上刚落下的白棋就换了位置,“我刚刚没有看到你那边马上就五颗了。”
陈望:“对啊,你没看到那就是我赢了啊!”
小才:“我现在换了位置,你就赢不到了。”
陈望额头缓缓打出一排省略号。
算了,一盘五子棋而已,让让就让让吧。
陈望继续换了个地方落子做陷阱。
小才:“哼,又想做陷阱,你看看徐教授都被你坑成什么样儿了。”
陈望:“少污蔑我,我哪知道徐教授想研究的是投影式光刻机,他就说想加入我们研究小组,我当然热烈欢迎了。”
小才:“我有点搞不懂徐教授为什么不想借调到你们研究所,虽然你们研究所所长人不咋样,但工资是真的高啊,还有人不想要高工资?”
陈望:“我们研究所所长人好得不得了,你少诽谤。”
说完陈望又抓了一把黑子在手上,“那徐教授应该和毕瑾一样,视金钱如粪土!”
“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像,我觉得徐教授应该跟刘俊芳挺像的。”
“跟我们一路的?”陈望摇摇头,“不可能,人家连高工资都不要。”
“人家怎么可能跟你一路,人家是想通过劳动获取高报酬,而你是想通过不劳动得到高报酬,本质都不同。”
“本质哪里不同了,都是想得到高报酬嘛,只不过我们的方法略有些不同而已。”
“嘿!我五颗我五颗了,这次我落子了,你不能再悔棋了!”
小才气得用猫爪子扒拉两下,把棋盘上的黑白子瞬间弄得乱七八糟,“不玩了!”
陈望站起身来,“不玩了正好,我正好去把光刻机最后一个核心光源系统搞定。”
陈望坐到书桌前后,小才也一跃到桌子上,然后团成一团在旁边当监工。
与此同时,两辆载满了传呼机的火车正从江宁省物理研究所实验厂的车站出发,分别驶向首都和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