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掌狠狠对撞在一起,一股强大的涟漪席卷而出,面馆里的桌椅板凳瞬间碎为大屑。

不仅如此,天玄宗的一群弟子也被这股涟漪纷纷掀起,犹如落叶一般一个个飞了起来,随后重重摔落在地。

两人都是武尊境修为,一时之间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

林昊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随即催动燚之力。

下一秒,阮大同感觉手心上传来一股燃烧感,他意识到林昊又使用燚之力了,急忙撤手。

林昊早料到他会撤手,于是催动吸功大法。

“呃?”阮大同面露惊恐,失声道:“你怎么还会五华宗的吸功大法?你和甘不鲁是什么关系?”

林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因为他正在全神灌注催动两种功法。

吸功大法牢牢将阮大同的手掌吸在他的手掌上,而燚之力同时燃烧着阮大同的手掌。

阮大同的全部玄力都在抗衡林昊的吸功大法,无法再腾出部分压制燚之力。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掌燃烧起了红色的火焰。

没有办法,他只能朝着自己的弟子喊道:“都别愣着了,快来帮忙啊!”

天玄宗的弟子们听到呼喊,纷纷冲上前,想将阮大同从林昊的手掌上拉开。

可他们的手刚一接触到阮大同,就同时被林昊的吸功大法牢牢吸附住。

阮大同看着自己正在燃烧的手掌,脸色苍白。

他可不想像黄麻雀一样,手被烧成残废,于是叫道:“快停下你的燚之力,我认输了。”

林昊玩味一笑,“光认输可不行,你得跪下拜我为师!”

阮大同嘴角一阵抽搐,一张老脸比吃了屎还要难看。

他堂堂顶流宗门的宗主,竟然要向一个年轻人跪地拜师,这要是传出去以后怎么有脸见人?

可是,若再不答应,他的双掌就会被燚之力烧残废了。

权衡利弊之下,他最终点头说道:“行行行!我跪地拜你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