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体骤衰与心灯不灭

“我不怕!”阿念抓住墨瑶的手,绿光坚定如星,“卷灵为了护你能拼命,我为了她也能!再说,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她是天规卷化灵,我是催生她的残灵所化,我们早就该互相守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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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芽擦干眼泪,护心火重新亮起来:“还有同壤树!卷灵的灵心是靠同壤的暖意长起来的,说不定同壤树的核心能帮上忙!”

影默点头:“我去同壤取树心!烛影,你跟我去,幽冥界的牵魂草能护住树心的生机!”

“我去熔火族!”雷夯提起双生锤,“他们的地火能提纯灵力,说不定能让阿念的输送更顺利!”

林野握紧镇瘴刀:“我带守烽去裂壤古战场,那里的战魂石能稳固灵体,防止卷灵在觉醒时溃散!”

墨瑶看着瞬间行动起来的伙伴们,抱着青轴的手臂微微颤抖。月光落在青轴上,那枚青莲花烙印似乎亮了一下,像在回应着这些跨越山海的牵挂。她低头,轻轻吻了吻卷轴的云纹:“等他们回来,妈妈就带你回家。”影默和烛影赶到同壤时,天刚蒙蒙亮。同壤树的花瓣还在落,却比平时更红,像染了血,落在地上竟渗进泥土里,开出一朵朵小小的青莲花——那是卷灵的灵韵在呼应。

“树灵!”影默对着同壤树喊道,镇魂灯的白光扫过树干,“我们需要树心救卷灵!”

树干上浮现出一张苍老的脸,是同壤的树灵。他看着影默怀里的镇魂灯,又看看烛影掌心的幽冥烛,叹了口气:“我知道那孩子。她常来给我浇水,说要让我开出三界最暖的花。”

“她现在……”烛影的声音哽咽,“变回卷轴了,只有树心能帮她。”

树灵沉默了片刻,树干剧烈地摇晃起来,无数花瓣纷飞,在半空组成卷灵的样子——她蹲在树下,手里捧着颗刚摘的野果,笑得眉眼弯弯。“树心是我的本源,取走它,我会枯萎。”树灵的声音带着不舍,“但这孩子说过,‘活着不是永远站着,是让在意的人能笑着走下去’,她的话,我信。”

树干上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颗拳头大的、泛着金光的树心,周围缠绕着无数细小的根须,每根根须上都挂着片花瓣,像串永不凋零的项链。“告诉那孩子,”树灵的声音越来越低,“等她醒了,记得来看看我剩下的年轮,我把她的故事都刻在里面了。”

影默小心翼翼地取出树心,根须断裂的瞬间,同壤树的叶子开始发黄,花瓣落得更急,却在落地前都化作了青莲花的光点,飞向烛影手中的牵魂草——那是树灵最后的祝福,要护着树心的暖意,直到送到卷灵身边。

“谢谢。”影默对着枯萎的同壤树深深鞠躬,“我们会让她回来的。”

烛影用幽冥烛的绿火裹住树心,牵魂草缠上树心的根须,形成一道绿色的屏障:“走吧,他们还在等。”

两人转身时,身后的同壤树突然发出一声轻响,最后一片花瓣落在影默的肩头,化作卷灵的字迹:“等我回来浇花。”

影默握紧肩头的花瓣,加快了脚步。他知道,这不是告别,是同壤树与卷灵的约定,是所有被卷灵温暖过的生灵,对她最坚定的承诺。雷夯带着熔火族的族长赶到天规阁时,阿念正坐在墨瑶身边,灵体的绿光已经很淡了。她刚试着向青轴输送了一丝本源灵力,整个人就透明了大半,嘴角溢出和卷灵一样的淡青色灵血。

“族长,快!”雷夯把双生锤往地上一砸,地火从锤底涌出,在地上围成一个圈,“用你们的‘熔魂术’帮她提纯灵力!”

熔火族族长是个红脸膛的壮汉,手里握着根地火凝成的权杖。他看着圈中的阿念和青轴,权杖在地上顿了顿:“熔魂术会灼烧灵体,这小姑娘的残灵本就不稳,怕是……”

“烧吧!”阿念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只要能让卷灵醒,这点疼算什么?她为了护墨瑶姐姐,连灵体都敢赌,我这点灼烧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