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烈天阳已出现在他身后,骨翼猛地扫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凌越仓促间回身格挡,炽羽刀与骨翼碰撞的瞬间,刀身竟被震出一道裂痕,一股阴寒的戾气顺着手臂蔓延,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凌越!”林风连忙挥剑支援,青钢剑的光芒在雾气中划出弧线,却始终碰不到烈天阳的身影。护卫们试图用符咒结成屏障,可符咒刚接触到雾气,就立刻失效,纸灰被风一吹,散得无影无踪。
街角的茶馆二楼,妖姨推开窗,看着空中那道嚣张的身影,手里的茶盏被捏得咯咯作响。她鬓角的白发比小阳离开时又多了些,眼角的皱纹里藏着深深的忧虑:“这几个臭小子,平时皮得没边,真有事了,倒一个都不在。”话虽抱怨,她的指尖却悄悄捏了个诀,一道微弱的绿光顺着窗棂飘向城主府的方向——那是给小阳他们留的信标。两天后的黄昏,妖府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小阳勒住骆驼,远远就看见城墙上盘旋的灰黑色雾气,像块肮脏的破布,蒙住了熟悉的家园。断阳剑的红光再次暴涨,剑鞘上的冰蝶纹路与火纹交织,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
“那怪物还在。”沙烈的玄铁矛重重顿在地上,矛尖的寒光刺破暮色,“雾气比断阳剑示警时更浓,怕是伤了不少人。”
他们刚靠近城门,就被几个浑身是伤的护卫拦住。“是小阳大人!”一个护卫认出他,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狂喜,“林风和凌越大人在城主府抵挡,快撑不住了!那怪物叫烈天阳,刀枪不入,还能化雾隐身!”
小阳翻身跳下骆驼,断阳剑已出鞘,红光如瀑布般倾泻而出,将城门口的雾气驱散了大半:“他有什么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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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护卫急得直跺脚,“他的骨翼最硬,黑气沾着就烂,我们试过用符咒、用灵力,都没用!”
沙烈拍了拍小阳的肩膀,玄铁矛在他手中转了个圈:“先找到林风他们。我的矛能暂时困住雾气,你的剑负责破他的防御。”
两人并肩冲进城门,断阳剑的红光所过之处,灰黑色的雾气纷纷退散,露出底下狼藉的街道——倒塌的房屋,散落的兵器,还有几处未熄的火堆,冒着黑烟。小阳的心像被揪紧了,他仿佛能听见妖姨在茶馆里焦急的踱步声,听见孩子们藏在柜子里的啜泣声。
城主府的广场上,林风的青钢剑已出现缺口,凌越的炽羽刀只剩下半截,两人背靠背站着,浑身是伤,却依旧死死挡在百姓身前。烈天阳悬浮在他们对面,骨翼上沾着血迹,猩红的眼瞳里满是戏谑:“就这点能耐?小阳呢?死在路上了?”
“你爷爷我在这!”小阳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断阳剑的红光如巨龙般咆哮着冲向烈天阳,将他周身的雾气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