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森林的雾气彻底散去后,阳光终于穿透枝叶,在通往古祭坛的小路上投下斑驳的光点。林风正帮凌越包扎后背的伤口,断阳剑被他放在一旁的青石上,剑鞘上的晶石眼珠望着远处祭坛的方向,还带着些战斗后的疲惫红痕。
“嘶——轻点。”凌越龇牙咧嘴地吸了口凉气,流影剑的剑穗搭在腿上,定魂玉的光芒比刚才柔和了许多,“你这包扎手法,跟当年给我处理山妖抓伤时一样糙。”
“有的包就不错了。”林风手上的动作放轻了些,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当年是谁哭着喊着说‘林风我要是死了,我的艾草饼都归你’?”
“那是我年少无知。”凌越哼了一声,眼神却瞟向青禾正在熬制的解药,“话说回来,青禾这冰晶花熬的药,闻着倒挺香,不像能解毒的样子。”
“放心吧,”青禾蹲在药罐旁,用树枝轻轻搅动着,罐子里的药汤泛着淡蓝色的光,“冰晶花配醒魂草,是解蛇毒的秘方,我师父教我的。就是……得趁热喝才管用。”
石夯坐在不远处打磨巨斧,闻言瓮声瓮气地说:“趁热喝好,跟我小时候喝的跌打酒一样,喝下去浑身发热,啥伤都好了。”
云瑶的玉笛放在膝头,她正帮木老整理被蛊虫咬破的树叶衣裳,闻言笑了笑:“等凌越喝了解药,我们就尽快去祭坛。刚才玄煞他们虽然退了,但我总觉得不对劲,他们好像在故意拖延时间。”
木老拄着藤杖点点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忧虑:“影剑在祭坛吸收的阴气越来越重了,再拖下去,恐怕连锁阴阵都困不住它。”
就在这时,断阳剑突然轻轻颤动了一下,剑鞘上的晶石眼珠猛地收缩,像是听到了什么刺耳的声音。
“怎么了,小阳?”林风立刻察觉到不对,伸手握住断阳剑。
剑身在他掌心微微发烫,小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有……有个声音在骂我……”
“什么声音?”众人瞬间警惕起来,云瑶的玉笛重新握在手中,石夯也拎起了巨斧。
断阳剑的剑尖突然指向古祭坛的方向,小阳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带着种被强行灌入脑海的痛苦:“是……是那个妖王……他说……他不会善罢甘休的……让我们等着……”
“别理他。”林风轻抚着剑鞘,试图安抚小阳的情绪,“不过是些放狠话的伎俩。”
“不……他还在说……”小阳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难以言喻的委屈,“他问我……有没有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