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只见那个“妖童童”模样的男孩怯生生地站在厅门口,小手紧紧攥着木牌,头埋得很低,肩膀微微发抖,看起来既害怕又可怜。
妖姨的目光落在男孩身上,指尖微微收紧,心头的悸动与不安愈发强烈。她刚要开口,断阳剑突然再次嗡鸣,这次的声音却带着警惕,剑鞘上的晶石眼珠死死盯着男孩的手腕——那里的衣袖被泪水浸湿,隐约露出一点黑色的印记,与蚀心蛊的纹路如出一辙。
“是他!”小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怒意,“他身上有虫后的气息!就是刚才跟我‘说话’的东西!”
男孩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泪水覆盖,哽咽道:“姨姨……他们说我是坏人……我不是……”
“别装了!”断阳剑化作红光,瞬间飞到男孩面前,剑刃微微抬起,剑尖直指他攥着木牌的手,“你的木牌里藏着蚀骨蛊,刚才就是你用邪气引我发笑,想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男孩被吓得连连后退,撞在门框上,木牌“啪嗒”掉在地上。他捂着眼睛大哭起来,哭声撕心裂肺,听得人心头发紧:“我没有……木牌是娘给我的……你们都欺负我……”
妖姨看着地上的木牌,又看看男孩哭红的眼睛,心头的疑虑像被潮水反复冲刷。断阳剑的感应不会错,可这孩子的神情,这木牌的模样,又让她无法完全硬起心肠。
“小阳,别冲动。”林风上前按住断阳剑的剑柄,对男孩说,“你别怕,只要你没做坏事,我们不会伤害你。”
男孩渐渐停止哭泣,从指缝里偷看林风,又看向妖姨,眼神里满是依赖:“姨姨,我真的是童童……你看木牌后面,有你绣的桃花纹……”
众人低头看向木牌,只见背面果然用金线绣着一朵小小的桃花,针脚细密,正是妖姨当年的手法。妖姨的呼吸一滞,几乎要相信眼前的孩子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骨肉。
“不对!”老神仙突然开口,捡起木牌仔细端详,“这桃花纹是用蚀心蛊的毒液染的金线,看似逼真,实则藏着邪气!阿紫,你仔细看,花瓣的弧度不对,你当年绣的桃花,第三瓣是微微上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