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泽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陆执当年虽然没有去北京上大学,但是他后来通过自学,考上了我们学校的成人教育学院。我们是一个专业的,关系一直很好。”
苏晚星愣住了。她从来不知道,陆执竟然还在坚持学习。她以为,他早就放弃了大学梦,放弃了他们的约定。
“我这次来,是受陆执的委托,给你带一样东西。”顾言泽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子,递给苏晚星。
苏晚星接过木盒子,手指微微颤抖。盒子很轻,却又很重。她能感觉到,盒子里面装着的,是沉甸甸的回忆。
“陆执说,这个盒子,他本来想亲自交给你的。但是他说,他没有勇气。”顾言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惋惜,“他说,这个盒子里,装着他这些年的心血,也装着他对你的愧疚和思念。”
苏晚星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抱着木盒子,手心里全是汗。
“他……他还好吗?”她声音颤抖着问。
顾言泽叹了口气:“他不好。这些年,他过得很苦。他一边做木工,一边自学,经常熬夜到凌晨。他的身体,早就熬坏了。前段时间,他因为过度劳累,晕倒在了木工坊里,被送进了医院。医生说,他需要好好休养,不能再这么拼命了。”
苏晚星的眼泪,瞬间汹涌而出。她想起这些年陆执的样子,想起他日渐消瘦的脸庞,想起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里疼得像是要裂开一样。
“他为什么要这么拼啊?”她哽咽着问,“他明明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
“因为他想给你一个未来。”顾言泽的声音低沉,“他说,当年他没能和你一起去北京,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他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做出一番成绩,然后去找你,告诉你,他没有食言,他一直在为他们的约定努力着。他说,他想给你买一枚真正的钻戒,想带你去看天安门的升旗仪式,想陪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