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镇的梅子酒与血色请柬

“炎婆!”赵猛突然惊呼,“您不是在黑风寨养老吗?怎么会在这里?”

老婆婆吹了吹枪尖的火星:“这破谷里的血藤吵得老娘睡不着觉!听说血莲坛的杂碎在这里搞事,特来会会他们。”她的目光落在林风的青钢剑上,忽然眼前一亮,“小子,你的剑能借我看看吗?”

林风递过剑时,炎婆突然挥枪劈来,枪尖的火焰擦着剑刃掠过,青钢剑竟泛起层银光。“好剑!”炎婆大笑,“这剑骨里混了‘寒铁’,能克邪火!正好跟我的焚天枪互补——老太婆我加入你们,咱们去把血莲坛的老窝掀了!”

焚天枪,枪杆由万年阴沉木制成,枪头镶嵌着块“火玉”,能引动地底之火,寻常邪物一碰就会化为灰烬。炎婆说这枪是她年轻时从火山里挖出来的,当年凭着这枪,单枪匹马挑了黑风寨的三座分舵。

五人小队正式组成时,阿依朵的花语笛吹起了欢快的调子,周围的血藤纷纷退开,露出条通往谷内的小路。赵猛扛着裂山棍走在最前,护心镜上的蝎壳在阳光下闪着光;炎婆的焚天枪拖在地上,留下串火星;钱晓雨背着药篓,时不时弯腰采集路边的草药;阿依朵的笛子声引着蝴蝶在他们周围飞舞;林风握着青钢剑走在最后,剑上的听音藤轻轻颤动,传递着周围植物的“话语”。忘川谷的红土越来越黏,踩上去像踩着鲜血。空气中弥漫着股甜腻的香气,林风剑上的听音藤突然绷紧,发出“嗡嗡”的轻响。

“有东西过来了,”阿依朵的笛子声变得急促,周围的蝴蝶突然四散飞开,“是血莲坛的人,带着‘毒心草’来的。”

话音刚落,前方的红土中冒出无数绿色的藤蔓,藤上开着紫色的小花,花蕊里滴落着粘稠的汁液。藤蔓的尽头站着个穿绿袍的男子,脸上戴着莲花面具,手中握着柄绿色的剑——剑身上爬满了毒心草的嫩芽。

“毒莲使!”赵猛的裂山棍砸向地面,爆炎果突然炸开,红色的火星溅在藤蔓上,藤蔓立刻枯萎。“上次在白骨山让你跑了,这次看你往哪逃!”

毒莲使冷笑一声,绿剑挥舞间,毒心草的汁液如雨点般洒来。钱晓雨急忙抛出药粉,药粉遇汁液化作白雾,白雾中长出片小小的月季丛,挡住了毒液。“这是‘净化粉’,用忘忧月季的花粉做的!”

林风的青钢剑带着银光刺向毒莲使的面具,听音藤突然剧烈颤动——阿依朵大喊:“小心!他脚下的红土是活的!”

林风旋身避开时,毒莲使脚下的红土突然涌起,化作只巨大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踝。蚀骨沙蝎的甲壳护片瞬间发烫,青钢剑劈出道银弧,将土手斩断。“你的剑果然克制邪物,”毒莲使的面具裂开道缝,“可惜,今天就要变成我的毒草肥料了!”

绿剑突然化作条藤蔓,缠住了林风的手腕。就在这时,炎婆的焚天枪带着烈火刺来,枪尖的火玉发出耀眼的光芒。“老太婆的枪专克你这种阴沟里的东西!”火焰顺着藤蔓蔓延,毒莲使惨叫着后退,绿袍被烧得焦黑。

阿依朵的花语笛突然变得高亢,周围的红土中钻出无数根月季藤,将毒莲使紧紧捆住。“植物说,他用活人喂养毒心草,害死了好多人。”阿依朵的声音带着哭腔。

赵猛的裂山棍狠狠砸在毒莲使的面具上,面具碎裂,露出张布满毒疮的脸。“说!地狱花在哪里?血莲坛的老巢在什么地方?”

毒莲使咳出口黑血,狂笑道:“祭坛就在谷心的血莲池!七月初七,地狱花绽放时,你们都会变成花肥!哈哈哈……”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突然爆开,化作无数绿色的粉末融入红土——阿依朵的笛子声变得悲伤,那些粉末所过之处,月季藤纷纷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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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爆了毒心草的种子,”钱晓雨急忙撒出大把净化粉,“这些种子会污染土壤,我们得快点赶到祭坛!”

炎婆的焚天枪在地上划出道火痕,将绿色粉末挡在火墙之外。“跟老太婆来!我这焚天枪能烧出条路!”

林风看着手腕上被藤蔓勒出的红痕,青钢剑的银光越发明亮。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血莲池是个巨大的圆形池塘,池水像融化的鲜血,水面上漂浮着无数朵血红色的莲花,花瓣边缘泛着黑色的光。池中央的高台上,矗立着株巨大的黑色花朵,花苞紧闭,却能看到里面隐约有光在流动——那就是地狱花。

高台周围站着八个穿红袍的教徒,每个人手中都拿着把镰刀,镰刀上缠着血色的布条。他们是血莲坛的“护花使”,脸上的莲花面具刻着不同的数字,从一到八。

“老大,让我先来!”赵猛的裂山棍带着风声砸向一号护花使。那教徒的镰刀突然分裂成无数细小的刀片,像莲花的花瓣般散开。赵猛的盔甲被刀片划出道道火花,他怒吼着将裂山棍横挥,爆炎果再次炸开,刀片瞬间被火星粘住,掉在地上化作灰烬。

钱晓雨的药篓里飞出无数药针,针尾系着月季花瓣,精准地射向护花使的关节。“这些针上涂了忘忧月季的汁液,能让他们的动作变慢!”

阿依朵的花语笛此刻吹奏出低沉的旋律,血莲池里的血莲突然疯狂摇摆,花瓣卷成尖刺刺向护花使。“它们说被血莲坛的人控制了很久,要报仇!”

炎婆的焚天枪在护花使之间穿梭,火焰所过之处,红袍纷纷燃烧。“老太婆我最恨以多欺少!都给我变成烤猪!”

林风的青钢剑则盯上了八号护花使——那人的镰刀能发出音波,震得人头晕目眩。但他剑上的听音藤却能吸收音波,将其转化为剑气。“你的邪术对我没用!”青钢剑刺穿对方的镰刀时,听音藤突然传来强烈的警示。

“小心高台!”阿依朵的笛子声陡然拔高。

池中央的地狱花花苞突然裂开道缝,从中伸出条黑色的藤蔓,藤蔓顶端长着只眼睛,正死死盯着林风。“那是地狱花的守护者,‘眼藤’!”阿依朵的声音带着恐惧,“它能看到人的内心弱点,用藤蔓缠住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