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蓝火照见的新危机

- 药农孙女苏叶,挎着篮能解煞气的“清灵草”,掌有木灵;

- 最后来的是个瘸腿的老鞋匠,姓玄,说是玄门弃徒的后人,手里攥着块能聚人气的“暖土”,“我祖上欠永龟堂的,该还了”。

七人在永龟堂的院子里搭起临时锻炉,林煅掌锤,林熔控火,其余人按方位站定。当林熔将潮须烬扔进炉里,青蓝色的火焰突然变成赤红色,张弓的箭往炉边一插,周围的草木就往炉里送绿气;渔汐的螺一吹,灶膛里的潮暖就顺着管道流进炉中;石磊的孕铁石一靠,炉壁就变得坚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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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玄老鞋匠将暖土靠近炉时,火焰突然“噗”地灭了。黑红色的煞气从门缝钻进来,缠上暖土,老鞋匠的脸瞬间白了:“是我祖上当年参与锁灵阵时,沾的煞气没清干净……这土,引不了人气。”

熔甲妖王的咆哮从后山传来,比之前更近了。林煅看着熄灭的炉子,突然想起曾祖父的话“人气不是别的,是想守护的人的心”,他拽过林熔的手,又拉起张弓、渔汐等人的手,七人的手叠在暖土上——青蓝色的光从林煅掌心(镇火铁的灵力)窜出,赤红色的光从林熔指尖(锻火藤的暖意)亮起,绿、蓝、黄、金、褐、白……七色光缠在一起,暖土突然发烫,炉火“腾”地燃起来,比之前更烈。熔甲妖王带着蚀木兽、蚀矿虫攻到永龟堂门口时,七人刚把潮汐破甲刃的雏形锻出来。剑坯泛着青红相间的光,却还缺最后一步——开刃,需要用熔甲妖王的煞气淬剑,才能让刃口具备破甲之力。

“我引它过来。”张弓搭上穿林箭,箭头缠着苏叶给的清灵草,“蚀矿虫怕这草味,我射它几箭,保管妖王追着我跑。”

青年往东边跑,妖王果然咆哮着追上去。林煅趁机带着众人将剑坯抬到熔火窟的地火眼旁——这里的地火最烈,能让剑坯更快吸收煞气。林熔往火眼里撒潮须烬,青红火焰裹着剑坯,发出“滋滋”的响。

张弓快被妖王追上时,渔汐突然对着螺吹起“唤潮曲”——百年前别语滩的潮汐声从螺里传出,地面突然渗出青蓝色的水,缠住妖王的巨爪,让它慢了半拍。石磊将孕铁石往地上一砸,岩石突然凸起,挡住妖王的路;金铃甩动金丝,缠住妖王的甲壳缝隙,让它动弹不得;苏叶将清灵草撒向蚀矿虫,虫豸瞬间溃不成军。

“就是现在!”林煅举起剑坯,林熔将锻火藤缠在他手臂上——青年迎着妖王冲去,剑坯的青红光与妖王喷出的黑红雾撞在一起,剑身上的潮须纹突然亮起,像百年前的潮汐在咆哮。

“情火锻最后一步——以身养刃!”玄老鞋匠将暖土按在林煅背上,七人的灵力顺着土块往剑坯里流,“想着要守护的人,想着永龟堂的火,想着百年前没说完的约定!”

林煅的眼前闪过无数画面:曾祖父林砚在灶前添柴,曾祖母沈萤往粥里撒潮须灰,父母在熔火窟前锻铁,妹妹林熔第一次成功锻出铁坯时的笑脸……这些画面化作暖流,顺着手臂往剑坯里钻。

“嗡——”潮汐破甲刃彻底成型,剑身长三尺,剑脊缠着青蓝色的潮须纹,剑刃泛着赤红色的地火光,刃口处的煞气被灵力驯服,化作流动的黑红光泽。林煅握住剑柄的瞬间,妖王的巨爪拍了过来——他侧身躲过,挥剑一斩,青红刃光闪过,妖王胸前的甲壳竟被劈开道裂缝,黑红汁液喷溅而出。

“破甲了!”林熔欢呼着扔出柄小剑(她偷偷锻的“熔火匕”),匕首缠着锻火藤,精准地扎进妖王的裂缝里。妖王发出痛苦的咆哮,浑身的甲壳开始剥落,露出里面的煞气核心——颗黑红色的晶石,正是百年前玄门锁灵阵的阵眼碎片。

“它靠这碎片吸收煞气。”林煅腾空跃起,潮汐破甲刃举过头顶,“百年前你们欠的,今天用它来还!”剑刃落下的瞬间,七人的灵力在剑尖汇聚,青红光芒裹着晶石,将其彻底碾碎。

妖王的身躯轰然倒地,化作黑红色的粉末,被风吹散后,竟长出片新的草木。蚀木兽、蚀矿虫失去煞气滋养,纷纷化作齑粉,只有几只小蚀矿虫,被林熔用锻火藤圈起来,“留着研究,说不定能改良锻铁的法子”。熔甲妖王被消灭后,永龟堂的老槐树抽出了新枝。林煅在树旁搭了座新锻炉,炉壁刻着七人的名字,炉底埋着潮汐破甲刃的余料,他说“这炉火,得七家合力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