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她的真心话!”老怪狂笑着,“她恨你没能护她,世世都不想再见到你!”
沈砚的身体晃了晃,手里的玉佩差点掉进忘川。林昼突然把自己的轮须画面投射出来:里面是他爹的前世,在往生岸对着轮须说“若有来世,还要做永龟堂的人,护着这里的根须”,而今生,他确实做到了。
“真的承诺,轮须会记得。”林昼的声音在忘川上回荡,“假的谎言,骗得了人,骗不了轮回。”
轮须突然在沈砚脚下织成座新的桥,桥上的画面里,阿萤的身影对着老人挥手,口型分明是“爹,我不怪你”,玉佩接触到画面,发出清脆的响声,断约镜的光瞬间黯淡下去。断约阵的核心在往生岸的“轮回台”,那里的轮须缠成个巨大的茧,茧里裹着无数被禁锢的承诺,最外层的玄门邪符上,刻着“世世为敌”的咒,正是轮回老怪和溯影老怪的前世誓言,此刻正发出刺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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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毁了这个茧,你们的跨世承诺就会永远消散!”轮回老怪操控着渡魂兽,往茧的方向扑,“永龟堂的根须,世世都别想再有暖意!”
轮须茧突然剧烈震动,里面传出细碎的声音,像无数人在说“记得”“别忘”“等你”。林昼贴近茧听,竟听见了阿萤的声音:“爹,来世我还做你的女儿,给你蒸米糕”;听见了雪獒的声音:“等你护我”;听见了普通鼬鼠的声音:“阿萤,谢谢你的米糕,来世我护你”。
“它们在反抗!”冰须翁的杖头抵住邪符,轮须从杖头钻出来,往茧里钻,“真正的承诺,困不住!”
铁皮狼突然跳进忘川,用身体托住轮须茧——狼的前世雪獒就是死在忘川,此刻它泡在水里,轮须突然爆发出金光,将它的今生与前世连在一起,雪獒的影子从狼的身体里浮现,与它并肩而立,对着茧发出咆哮,声音里的暖意,竟让邪符开始冒烟。
械爪鼬爬上茧顶,用金属爪抠邪符,轮须映出的画面里,它的前世鼬鼠正用小小的身体,挡住玄门射向阿萤的箭,“这次换我护你”,小家伙的爪心冒出火星,与轮须的金光融在一起,邪符被撕开道口子。
断角鹿的角上,紫菀花全部落在茧上,花瓣接触到轮须,竟开出了彼岸花与紫菀的杂交花,一半红一半紫,像跨越生死的暖意。林昼发动根须炮,炮口的轮须缠着这些花,射向邪符的裂口——金光炸开时,茧里的承诺像潮水般涌出,在往生岸织成个巨大的“约”字,每个笔画里,都是生灵重逢的画面:
沈砚抱着阿萤的转世女童,女童手里拿着块米糕,笑靥如花;林昼爹的转世少年,正给铁皮狼的转世幼犬喂水;械爪鼬的转世小兽,趴在阿萤转世女童的肩头,亲昵地蹭着她的脸颊……
轮回老怪看着这些画面,黑袍突然裂开,露出里面的轮须——他的前世曾是永龟堂的学徒,因误会被逐,才起了“覆灭永龟堂”的誓,而他的轮须最深处,藏着个被遗忘的画面:年幼时在永龟堂,沈砚给了他块米糕,说“知错能改,永远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