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碗把自己的米糕分了一半给她:“根须说,只要我们记得为什么而战,就一定会赢。”他看向沈砚,老人正用剑在槐树上刻新的年轮,“沈太爷爷,您在刻什么?”
“刻下今天的事。”沈砚的剑在树上留下深深的刻痕,“让以后的人知道,曾有一群孤儿、一个魔族后裔、一个守园老人,还有无数根须,一起守护过家。”决战那天,玄门与齿轮教派的联军包围了永龟堂。玄清道长站在阵前,桃木剑指着老槐树:“沈砚,三百年了,你还在做无谓的抵抗!”
沈砚的长剑插在根须阵眼的中心,三族共生的晶石悬浮在半空,发出的光芒将联军的邪术一一化解。“无谓?”他的声音传遍山谷,“你们不懂,根须缠在一起的力量,比任何邪术都强。”
阿碗抱着破碗站在晶石下,破碗里的紫菀突然化作一道光柱,与晶石的光芒融为一体。联军的邪术在光柱下开始瓦解,玄门弟子的黑袍被根须缠绕,齿轮教派的机械臂在蜜香中生锈。
“不可能!”玄清的桃木剑突然断裂,断口处钻出紫菀芽,“为什么连玄门的符咒都失效了?”
“因为你们的符咒里没有爱。”阿碗的声音清澈而坚定,胸口的“龟”字印记与晶石的光芒呼应,“根须记得所有被爱的瞬间,这些力量,能化解一切仇恨。”
战斗结束时,晨光正好落在永龟堂的屋顶。玄门与教派的联军溃散了,有些弟子留了下来,用自己的力量修复被破坏的根须;魔族使者带着三族共生的根须样本返回魔界,说要在魔界种下新的紫菀;火星培育园的根须终于与地球的根须缠在一起,在星轨上织成一道紫色的光带。
阿碗蹲在老槐树下,看着沈砚刻下的新年轮,年轮里嵌着块小小的齿轮,齿轮周围缠绕着根须,像个完整的家。
“沈太爷爷,根须真的结果了。”
沈砚笑着点头,晨光透过他的白发,落在阿碗的破碗里,碗中的根须正结出小小的种子,每颗种子上都有个“龟”字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