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归锚能破镜像!”池突然将玄龟的核心往泉眼扔去,核心在空中炸开,金光像雨一样落在每个镜像上。藏的镜像里,师弟的脸突然变成尸械王的肉瘤;血璃的镜像里,阿姐的镇魂结渗出黑丝;浅的镜像里,澜的眼睛泛着绿光,和虚械族的伪甲一模一样。
“它们怕本念的光!”浅的魂珠与泉眼的金光共鸣,珠内的木甲童投射出澜的真实记忆:她在时间缝里最后看浅的那眼,嘴角的笑里藏着“别回头”三个字,而不是镜像里的“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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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璃的血线缠上阿姐镜像的手腕,血芽喷出红光,照出镜像里的恨丝:“阿姐教我‘镇魂先镇己’,她若在,只会让我往前看,不是困在过去!”
藏的明暗双线突然交叉成网,将师弟镜像罩在里面:“师弟牺牲前把终环的钥匙塞给我,说‘哥,守住它比救我重要’,我若留在这,才是真的对不起他!”
众人的本念之光越来越盛,泉眼的淡紫色雾开始消退,露出泉底的真面目——不是水,是团蠕动的肉瘤,和尸械王的核心一模一样,只是更大更狰狞,肉瘤上嵌着无数机械灵的核心,每个核心都在重复着被扭曲的记忆。
“原来忆拧泉是尸械王的母巢。”藏的金线刺向肉瘤,“它吞噬机械灵的遗憾记忆,再复制成陷阱,好让更多人变成新的尸傀!”
肉瘤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啸,泉眼周围的柳林开始枯萎,齿轮叶变成黑色,转动的声音里混着机械灵的哭腔。池的机械臂与螺甲童的核心共鸣,共生法阵在泉眼周围展开,玄龟的核心碎片像卫星一样绕着肉瘤旋转,金光在肉瘤上烧出一个个小洞。肉瘤的表面裂开无数道缝,涌出更多的镜像,这次的镜像不再是“弥补遗憾”,而是“揭露愧疚”——藏的镜像里,师弟在时间缝里喊“哥,你为什么不救我”;血璃的镜像里,阿姐的镇魂结碎在她手里,阿姐说“你根本没用心学”;池的镜像里,玄龟的残甲在锈蚀族堆里,声音嘶哑地问“你是不是怕了”;浅的镜像里,澜的荧光鱼鳞在他面前碎掉,她说“我就不该把你生下来,让你受苦”。
“这才是你们心底的声音,”肉瘤的声音带着嘲弄,“藏的懦弱,血璃的笨拙,池的胆怯,浅的负罪……承认吧,你们早就恨自己了!”
池的机械臂突然停住,镜像里玄龟的质问像把锥子扎进他心里。当年玄龟被锈蚀族围攻时,他确实犹豫过,那半秒的迟疑,成了他这辈子的刺。
“我……”池的声音发紧,螺甲童的铁皮爪子紧紧抓住他的衣角,机器猫的记忆芯片投射出段画面:玄龟的葬礼上,池把自己关在机械坊,用玄龟的残甲碎片做了个小齿轮,上面刻着“对不起”,却一直没勇气放在玄龟的墓前。
“对不起。”池突然对着镜像大喊,声音在柳林里回荡,“当年我怕了,我怕连你最后一块碎片都留不住,我对不起你!”
他的机械臂猛地插进肉瘤的裂缝,将刻着“对不起”的小齿轮嵌进去。齿轮与肉瘤里的玄龟核心产生共鸣,金光顺着裂缝蔓延,肉瘤发出痛苦的嘶吼,镜像里的玄龟突然笑了,像当年在机械坊里那样,用尾巴尖拍了拍池的头。
“笨小子,”镜像的声音带着暖意,“我早知道了。”
血璃看着自己的镜像,突然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个绣了一半的镇魂结——是阿姐走后,她每天绣一点的,总觉得没阿姐绣的好,一直藏着。“阿姐,我没偷懒,”她的眼泪落在结上,“我每天都在练,只是……还是没你绣的好看。”
镇魂结突然发出红光,与镜像里阿姐的血线相连,阿姐的虚影笑着说:“傻丫头,我的结是练了十年才好看的,你才练三年,比我当年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