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铁蛋的齿轮精准地卡在左侧结纹的拐点,齿轮齿纹与结纹咬合的瞬间,岩浆流速慢了半拍。
“二!”水纹的网兜甩出黑线,缠住中间结纹的凸起处,轻轻一拽,结纹松开个小口。
“三!”石粒的拓片光猛地变亮,将最后一个结纹的虚影映在岩浆上,铁蛋趁机用齿轮挑开——岩浆突然改道,顺着新的轨迹流进更深的裂隙,露出底下的焰种:一颗核桃大的红色晶体,像裹着团小火苗。
“第三试,”炽岩的声音带着笑意,“带着焰种穿过‘回火廊’,那里的火会顺着能量轨迹追人,要是被追上,焰种就会自行焚毁。”
回火廊是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岩缝,墙壁上的火结纹会感应能量,喷出追踪火舌。铁蛋让石粒和水纹先走:“我断后,齿轮的冷气流能暂时冻住火舌。”
石粒抱着焰种,拓片光缩成一团,紧紧裹住晶体:“你快点跟上!”水纹的网兜在前面开路,黑线扫过墙壁,让火结纹暂时失效。铁蛋殿后,齿轮转得像个小风扇,冷气流在身后拖出条白雾带,火舌舔到白雾就变成蒸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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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出回火廊时,三人的衣服都被燎出了洞。炽岩递给他们三个陶瓶:“这是‘灭火浆’,抹在皮肤上能防烫伤。”他看着石粒指尖的伤口,补充道,“血脱结很伤身子,以后别这么拼了。”
石粒低头看了看拓片上的血印,小声说:“焰种比拓片重要。”将焰种放进育种盆时,红绳突然发烫,与半活种、七叶种的根须缠在一起,冒出层淡红色的雾。铁蛋伸手去碰,被烫得缩回手:“这焰种的能量好烈,和其他种子不一样。”
水纹找来块冷却的火山岩,垫在育种盆底下:“让它慢慢散热,别一下子刺激到其他种子。”她的指尖还在发颤,刚才在回火廊被火舌扫到,虽然抹了灭火浆,还是留下片红痕。
夜里,焰种突然亮起来,红光透过盆壁映在帐篷上,像跳动的心跳。焚结鸟群在帐篷外盘旋,却没再攻击,领头的那只甚至衔来根枯枝,放在帐篷门口——枯枝上缠着个小小的火结,是示好的意思。
“它们认可我们了。”水纹透过帐篷缝看着,“以前听说焚结鸟会给认可的人‘献枝’,没想到是真的。”铁蛋把枯枝收起来,插进育种盆的土里:“也算个纪念。”
炽岩带着族里的老人来拜访,老人手里捧着本兽皮卷:“这是炎结族的‘火脉志’,里面记着焰种的培育方法。”他指着卷上的图画,“焰种成熟后,果实能治‘寒结症’,就是你们说的结瘟后遗症。”
石粒的指尖还在隐隐作痛,却听得认真。老人注意到她的手,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这是‘火绒膏’,抹伤口上能去疤,比灭火浆管用。”
“您怎么知道……”石粒惊讶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