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机械猫时,它正蜷缩在齿轮巷的废铁堆里,断腿上缠着根红布条,和铁球尾巴上的一模一样。“老槐说,要是有只系红布条的狐狸来找‘咬铁钳’,就把这个给它。”猫的电子音带着电流声,递过来的钳子上还沾着点南瓜粥的甜香——那是当年苇月喂它时蹭上的。
钳子的木柄里藏着第二张纸条:“‘噬铁钳’能夹断咒力丝。去望星台,找守台的银狐,就说‘槐花谢了又开了’。”
望星台的银狐长老正用镜片聚着晨光,镜片折射的光斑在岩壁上拼出老槐的影子。“他当年总在这算地脉周期,说‘银狐的毛能当软尺’。”长老抖了抖尾巴,雪白的绒毛里掉出个布口袋,袋口绣着朵歪歪扭扭的槐花,“‘承星袋’能装地脉碎片,第三件齐了。”
当铁球把第七件装备——块能映出过去的“忆镜”塞进承星袋时,镜面上突然闪过画面:老槐在工坊里缝上衣,背后的字刚写了一半,苇月的奶奶端着南瓜粥走进来,说“别写得这么凶,铁球会害怕的”,老槐笑着把炭笔递给她:“那你帮我描圆点。”
原来那歪歪扭扭的字,是两个人的笔迹。集齐最后一件“缚灵绳”时,铁球的爪子已经磨出了划痕。那是条缠在机器帝国钟楼齿轮上的红布条,风吹过时会发出“沙沙”的响,像老槐的笑声。
承星袋突然发烫,10件装备在袋里相融,化作块巴掌大的金属牌,上面刻着张地图,指向齿轮巷深处的一间密室。
铁球推开密室的门时,齿轮咬合的“咔嗒”声像在倒数。密室中央的高台上,坐着个穿工装的身影,背对着它,手里正擦着把扳手——和老槐日记里画的一模一样。
“你来了。”身影转过身,脸上的机械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双和铁球一样的蓝光眼睛,“我是‘守忆人’,老槐先生临终前,把最后的能量注入了我体内。”
面具下的电子音带着老槐的沙哑:“他怕怨械核的残力卷土重来,所以用10件装备设了考验,只有真正记得他的人,才能找到这里。”
守忆人抬起爪子,掌心托着颗跳动的绿光晶,与铁球的核心晶产生强烈的共鸣:“这是老槐的‘余烬晶’,能唤醒所有被咒力侵蚀的机械体。但要激活它,需要‘最珍贵的记忆’当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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