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影的石头上是个少年在练剑,剑穗上系着块玉佩,和他的星芒刃材质一模一样;
- 老李的石头里飘出酒葫芦的影子,葫芦上刻着“与赵兄共饮”,正是破庙里赵将军的笔迹;
- 小张的石头上是群孩子围着石磨,其中一个举着糖葫芦,脸圆圆的,像极了小时候的他;
- 石牙的石头最亮,里面是个铁匠在打铁,铁砧上的纹路,和他铁环的光圆完全吻合。
魄罗们突然集体扇动翅膀,坡上的石头全亮了,密密麻麻的名字在光里浮动:有将军、绣娘、邮差、铁匠,还有无数个没留下故事的普通人,名字旁的光纹或深或浅,深的像刚刻上去,浅的几乎要融进月色里。
“啾啾——”最大的魄罗蹭了蹭石牙的脸颊,声音带着点委屈。
石牙的心揪了一下:“它说,有些名字快被风磨没了,没人记得,就真的消失了。”
王丫儿突然想起什么,掏出针线包,把绣娘的红绸碎片拼起来,对着石头念:“这是绣娘,她的夫君是赵将军,他们守着甜水村的兵符,等了一辈子。”
红绸的金线沾了月光,突然飘向石头,像条小蛇钻进石缝。石头上“绣娘”两个字立刻亮了起来,比周围的名字都要暖。
“我来!”老李清了清嗓子,对着自己的石头喊,“这是赵将军!破庙里的血书是你写的吧?你放心,兵符我们交上去了,县里要给你立碑,以后年年有人给你敬酒!”
他刚说完,石头里的酒葫芦突然溢出虚拟的酒液,在月光下凝成雾,飘向破庙的方向——那里,镇水碑前的空地上,不知何时多了杯盛满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