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的最后画着幅简笔画:无数个火焰印记连成条线,从城堡一直延伸到海边,线的尽头是只衔着种子的海鸟,鸟的翅膀上写着个小小的“安”字。
“是安娜添的。”艾琳娜摸着石碑上新鲜的刻痕,“她在续写日记,告诉我们她很好。”
马库斯突然注意到瀑布的水流颜色变了,不再是滚烫的浑浊色,而是清澈的碧绿色,水底的鹅卵石上,竟长着层薄薄的青苔——是焰心草的根系透过岩石,净化了含硫磺的水质。“你看瀑布冲刷的岩壁,”他指着一块突出的岩石,上面有个新刻的掌印,掌心里嵌着颗焰心草的种子,“安娜在邀请我们进城堡。”重新进入焰心堡时,内部的通道不再灼热,岩壁上渗出的水珠带着淡淡的草木香。之前发现陶罐的石室里,干涸的黑色粉末不知何时变得湿润,在地面拼出张新的火山地图,地图上用焰心草的汁液标着个红点——是城堡地下的“火脉核心”。
“这里是火山的‘心脏’。”艾琳娜的扫描仪显示,核心处的岩浆正在缓慢流动,像人的呼吸,“古代部落在这里建了座‘调谐室’,通过引信者的印记与火山脉搏共振,控制喷发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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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谐室的中央有个圆形石台,台面上的凹槽正好能放下一只手掌,凹槽周围刻着圈焰心草的图案。安娜的脚印在石台前消失,结晶里的焰心草长到最高,叶片合拢成花苞,像颗待放的火焰。
罗德里戈将手按在凹槽上,石台突然震动起来,岩壁上的符号亮起,投射出历代引信者的影像:他们站在石台前,手按凹槽,掌心里的焰心草种子发芽、开花,最后化作光粒融入石台,每次花开,火山的震动就会平缓一分。
“是‘契约仪式’。”罗德里戈看着影像里的引信者将自己的血滴入凹槽,“他们不是牺牲,是把自己的生命信息注入火脉,让火山记住引信者的气息,就像给土地留一把能打开的钥匙。”
马库斯突然发现石台边缘的暗格里,藏着个青铜盒子,盒子里装着数十枚刻有焰心草图案的骨牌,每枚骨牌背面都刻着个名字——是历代引信者的名字,最后一枚是空白的,边缘还沾着新鲜的焰心草汁液。
“安娜在等我们续写。”艾琳娜拿起空白骨牌,骨牌在她掌心微微发烫,“契约不是只靠引信者,部落的其他人也要参与。《火经》说‘火山记恩,亦记众人之诺’,我们需要留下自己的承诺,让火山知道,新的守护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