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萧烬的手猛地缩回,金红色的蝶翅竟在他手背上烫出个小小的印记,“这是……护纹玉的气?”他突然大笑起来,帽檐下的眼睛亮得吓人,“原来护纹玉在你们手里!难怪谷主非要我来一趟——那玉里锁着三百年前的合纹祭残魂,要是用我的烬灭狂澜烧化了,足够让断魂谷重开祭典了!”
星澈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往星陨流光的剑穗上倒了些透明的液体——那是掌纹河底的“回纹泉”水,能让受损的纹路暂时恢复生机。他握紧剑,星蓝色的光重新爬上剑脊:“墨念,带墨芽去河岸边,那里有阿念婆婆埋的‘守纹桩’,能挡住焚纹气。墨鳞,我们拖住他。”
墨念刚要反驳,就被墨鳞推了把:“听话!护纹玉在墨芽身上,不能有闪失!”他的墨蝶群突然发出尖锐的嗡鸣,右队的蝴蝶竟开始撞向萧烬的长刀,每只蝴蝶炸开时都迸出暗金色的光,像小小的烟花,“我们能撑到你们启动守纹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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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烬被墨蝶撞得连连后退,刀身上的赤晶忽明忽暗:“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他突然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刀身上,烬灭狂澜瞬间暴涨三尺,暗橙色的火焰裹着刀身,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起来,“尝尝‘烬灭式·焚天’!”
墨鳞将墨蝶群往星澈身前推,自己却迎着刀风冲了过去,墨袍上的暗纹全部亮起,在他身后拼出个巨大的“护”字:“星澈,带蝶群走!去守纹桩那边汇合!”他的声音里带着血沫,却笑得很亮,“老子早就想试试,用魂息喂出来的墨蝶,能不能烧穿这破刀!”
星澈看着墨鳞的墨袍在火焰里慢慢焦黑,看着那些暗金色的蝴蝶像飞蛾扑火般撞向长刀,突然想起三百年前的记载——当年老河伯也是这样,用自己的纹心挡住了焚纹使的刀,才保住了掌纹河的根纹。他猛地转身,抓住墨念的手腕就往河岸跑:“走!启动守纹桩才能救他!”
墨芽趴在墨念背上,小手紧紧攥着护纹玉,金红色的伴生蝶绕着她的头顶飞,像盏小小的灯笼。她突然回头,看见墨鳞的墨袍已经燃了起来,却有无数新的墨蝶从火焰里钻出来,翅上的“护”字纹亮得像太阳:“鳞叔他……”
“他在等我们启动守纹桩。”墨念的声音哽咽着,脚下却跑得更快,“阿念婆婆说过,守纹桩是用所有守护者的纹心浇铸成的,只要我们的纹还连着掌纹河,就能激活它。”
河岸的泥沙里,果然立着七根半埋的青石桩,桩上刻满了细密的纹路,正是三百年前老河伯带领族人刻下的守纹阵。星澈的星陨流光突然插进最中间的桩子,星蓝色的光顺着纹路蔓延,却在第七根桩子前停住了——那里的纹路被人用焚纹草的汁液腐蚀过,留下道焦黑的缺口。“我来!”墨芽突然从墨念背上跳下来,跑到第七根桩子前,把掌心的护纹玉按在缺口上。玉上的“念”字瞬间亮起,小姑娘的守护纹突然爆开金红色的光,顺着玉与桩子的缝隙往里钻,“阿竹姐姐说,我的纹里有阿念婆婆的糖气,能补好断纹!”
萧烬的怒吼从身后传来,墨鳞的墨蝶群已经稀薄得像层纱,他本人正被烬灭狂澜的刀风压在地上,墨袍烧成了灰烬,露出底下渗着血的皮肤,却仍死死抓着刀身不放:“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