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灵灵的糖罐突然发烫,罐底的“初甜”钥匙开始发光。
“它叫‘噬天瘟君’。”老城主的虚影浮现在怪物头顶,“它的触须能吸干所有甜,酸液能腐蚀灵魂。但它的弱点在核心——就是那个嵌在胸口的锈糖罐。”
康金龙的剑突然脱手飞出,剑柄上的回春藤竟在接触到酸液时重新泛绿:“它胸口的糖罐是老糖匠的!”
灵灵突然想起老糖匠的日记里写着:“如果有天我的糖变苦了,就把它喂给最饿的影子。”她咬碎嘴里的星尘糖,把糖沫往激光炮上一啐:“机器人姐姐,用甜魂炮!”
小型机器人的激光炮突然发出彩虹色的光,糖沫在光里炸开,化作无数只光蝶,对着噬天瘟君的核心猛冲。康金龙的剑也跟着刺入,剑锋上的回春藤缠上糖罐,竟在酸液里开出朵金色的花。
“老糖匠的糖引!”锈突然喊道,“用你的眼泪浇灌它!”
灵灵的眼泪砸在花上,糖罐突然炸开,露出里面凝固的“初甜”——那是块暗红色的糖,像凝固的血,却在接触到甜魂花时,发出温暖的光。
噬天瘟君发出凄厉的惨叫,身躯开始融化,露出里面被困的灵魂——是甜心镇的居民,每个人都抱着个发苦的糖罐,脸上挂着绝望的笑。
“别怕,”灵灵把“初甜”分给他们,“甜能治所有舍不得。”
当第一缕晨光照亮甜心镇时,万甜罐的光芒重新亮起。罐身上刻着机关城所有守护者的名字,名字周围绕着甜魂花。老城主的虚影站在罐顶,对着众人挥了挥手:“记住,甜不是武器,是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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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机关城时,糖坊的暖炉重新烧旺,灵灵在糖罐里发现张纸条,是老城主的笔迹:“甜心镇的万甜罐需要有人守护,锈,你带着001的芯片去吧。灵灵,你的糖罐里有初甜的种子,要记得分给每个路过的人。”
锈含着泪把001的芯片放进万甜罐,芯片里的笑声混着老机械师的训斥,在罐顶凝成颗星星。灵灵把初甜的种子撒向机关城的每个角落,甜魂花在废墟里重新绽放,花香里裹着老城主的声音:“看,你们的甜,比星星还久。”甜魂花的香气突然凝住,像被冻在半空的糖霜。那兜帽女人的声音裹着股熟悉的涩,像灵灵小时候打翻的那罐没熬透的糖浆——甜里带着焦糊,是她总在梦里闻到的味道。
灵灵攥着糖罐的手突然发抖,指节泛白,初甜种子在掌心发烫,烫得她眼泪掉得更凶。她想起五岁那年,有个女人总在糖坊后窗给她塞糖,那女人的兜帽压得很低,发间露出半朵蔷薇绣,和阿蔷姐帕子上的针脚一模一样。
“娘……”这两个字刚从喉咙滚出来,就被哽咽咬得支离破碎。灵灵猛地转身,兜帽女人的影子正贴在忆糖塔的墙根,月光从帽檐漏下来,在地上投出个歪歪扭扭的糖罐形状,和她怀里这只缺了口的一模一样。
“本事?”女人的声音里突然带了笑,像糖块落在瓷盘上的脆响,“你以为把初甜撒满全城,就算有本事了?”她抬手掀开兜帽,露出张被疤痕爬满的脸,左眼角有颗痣,痣上沾着点暗红的糖渍,“当年我教你认第一颗星尘糖时,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