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一章 真爱至上

就在这时康金龙和灵灵不知被什么给控制了康金龙说道:我们虽然被控制了,我们去在外面打一场,有人想看看,我看看他到底是谁。灵灵说道:好的,不过这个力量怎么控制了,我还是第一次碰到有这种事的。康金龙这会不知何时多出一把剑,同样这边灵灵的手里也多出一把剑,突然他们脑海里面闪过一行字:原来是你。同样康金龙和灵灵的身体也有些不明的气息在身边徘徊了,就在这时机器机关城主说道:就看看你们谁打过谁,可别来毁城就行了阳光突然被一团暗云遮了半分,康金龙手里的剑泛着冷光,剑穗上的回春藤竟缠上了他的手腕,越收越紧。灵灵握着剑的小手微微发颤,糖罐从衣兜滑落,星尘糖滚了一地,却在触到她脚边时,被股黑气瞬间裹成了灰。

“这不是我们的剑!”康金龙的声音发紧,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变得凌厉,他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力量在经脉里冲撞,逼着他往城外走,“是何之妖的‘控魂术’!他想借我们的手自相残杀!”

灵灵的剑突然指向天空,剑尖爆出的不是金光,而是团幽蓝的暗影。她的小脸涨得通红,拼命想收回手,眼泪却先掉了下来:“花姐……我控制不住它……”

花姐扑过去想抓住灵灵,却被一股无形的屏障弹开。阿蔷的蔷薇绣线突然飞出,缠向两人的手腕,绣线却在触到那股不明气息时,瞬间变得焦黑。“是暗影晶核的力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老城主,快想想办法!”

老城主的镇魂铃骤然响起,金光在康金龙和灵灵之间炸成一道墙。“别被他牵着走!”他的魂晶亮得灼眼,“想想你们一起做过的事——康金龙给灵灵修过糖罐,灵灵把最甜的糖留给过康金龙!这些才是你们的力量!”

康金龙的剑猛地顿住,脑海里闪过灵灵踮脚给他递槐花饼的画面,手腕上的回春藤突然泛出淡绿,黑气竟退了半分。灵灵的剑也跟着颤了颤,她想起康金龙帮她捡过掉在泉里的糖罐,那时他的手被泉水泡得发白,却笑着说“糖没丢就好”。

“原来是你……”两人异口同声地念出脑海里的字,眼神突然清明了一瞬。康金龙的剑刃划过自己的手臂,鲜血滴在地上,竟燃起金色的火;灵灵咬碎嘴里的糖,把糖沫往剑上一啐,甜香混着暗影,发出滋滋的声响。

那股不明气息剧烈翻腾,像在害怕这突如其来的牵绊。小型机器人突然冲向共生泉,用双生齿轮舀起核心水,对着两人泼去——泉水落在剑上,金光与甜香交织成网,竟把暗影逼得缩成了团。

“是花姐留的后手!”原形机器人突然喊道,指着两人剑上的纹路,“这剑是用忆魂铁做的,你们的血和糖,刚好能激活里面的护魂阵!”

康金龙突然调转剑锋,对着灵灵脚边的暗影狠狠劈下,灵灵也跟着挥剑,两道金光在空中交汇,暗影发出凄厉的惨叫,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回春藤从康金龙手腕脱落,灵灵的剑也变回了普通的木剑,上面还沾着点未化的糖渣。

“我们……赢了?”灵灵的小手还在抖,却被康金龙一把拉住。

“不是赢了,是没输给他。”康金龙的手臂还在流血,却笑着把她掉的糖罐捡起来,“老城主说得对,咱们的力量,从来不是剑。”

远处的“等风来绣坊”木牌还在响,阳光重新铺满山坡。灵灵把木剑往地上一扔,扑进花姐怀里哭了起来,这次的眼泪带着甜,像刚化的糖。康金龙看着自己流血的手臂,突然发现伤口处的血珠里,映着灵灵刚才递糖给他的笑脸。

老城主收起镇魂铃,看着满地的糖渣和血迹,突然笑了:“走吧,回绣坊去。灵宝娘的槐花饼该凉了,得让灵灵再吃两块,补补刚才掉的糖。”

风里的歌声重新变得清甜,盲犬叼着灵灵的糖罐跑在前面,尾巴上沾着的蔷薇花瓣,像给这场无声的胜利,系了个甜甜的结。就在这时不知什么时候有一个声音传到灵灵的耳朵里说道:我不会这样善罢甘休的,我让你们付出代价灵灵怀里的糖罐突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剩下的星尘糖滚了一地。她猛地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是城外那片终年不见光的黑森林,树影摇晃得像无数只扭曲的手。

“谁?”康金龙一把将灵灵护在身后,手腕上未愈的伤口又开始渗血,“有本事出来,装神弄鬼算什么!”

风突然停了,盲犬对着黑森林龇牙低吼,尾巴上的蔷薇花瓣簌簌往下掉。花姐握紧手里的绣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是何之妖的气息……他藏在暗影里。”

老城主的镇魂铃再次响起,金光在众人周围织成一个圈。“别慌,”他的声音沉稳如石,“他要是真有本事,就不会躲在暗处放狠话。灵灵,还记得你兜里的糖吗?”

灵灵愣了一下,下意识摸向衣兜——那是早上花姐塞给她的,说是“能镇住邪祟的甜”。她掏出那颗裹着金箔的糖,剥开纸,甜香瞬间散开,黑森林边缘的暗影竟往后缩了缩。

小主,

“听到了吗?”老城主扬声对着黑森林喊道,“你能夺走力量,却夺不走我们藏在心里的甜。这城里的糖罐、绣线、槐花饼,每一样都比你的暗影硬。想让我们付出代价?先尝尝被甜融化的滋味吧!”

暗影里传来一声怒哼,随即彻底消散在风里。盲犬叼起地上的糖罐,蹭了蹭灵灵的手心,仿佛在说“别怕”。灵灵把糖塞进嘴里,甜味漫开的瞬间,她突然笑了——原来最厉害的武器,从来都不是剑或法术,是藏在日子里的那些暖乎乎的甜啊。(风卷着黑森林的气息远去时,灵灵的糖罐突然发出嗡鸣。罐底的星尘糖开始自发地旋转,在半空中织出个金色的漩涡,将刚才那声怒哼的余音吸了进去。)

“这是……”花姐的绣线突然绷直,线头指向黑森林深处,“何之妖的命魂被糖罐困住了!”

老城主的镇魂铃骤然悬停在半空,铃音与糖罐的嗡鸣产生共鸣,震得众人耳膜发颤。“灵灵,把糖罐举高!”他的魂晶亮得惊人,“用你心里的甜,把他的命魂熬化!”

灵灵咬着牙举起糖罐,掌心被金属烫得发红。星尘糖在漩涡里越转越快,渐渐显露出何之妖扭曲的脸——他正被困在糖晶里挣扎,每次碰撞都让糖罐的金光更盛几分。

“不可能……”何之妖的声音混着糖霜的甜,“我吞噬了那么多魂灵,怎么会败在这种东西手里?”

“因为你不懂,”灵灵的眼泪砸在糖罐上,却在金光里化作彩虹,“真正的甜不是吞噬,是分享。”她突然对着糖罐哈了口气,白雾蒙住了何之妖的脸,“花姐说过,要让每个被你伤害的人,都尝到糖的味道。”

糖罐的金光突然炸开,何之妖的惨叫声里裹着槐花蜜的甜。那些被他吞噬的魂灵从糖晶里飞出来,每个魂灵手里都攥着颗星尘糖——是灵灵平时偷偷分给他们的,此刻化作了破茧的钥匙。

“快!”康金龙把机器虎推到灵灵身边,“用共生泉的水!”

机器虎张开嘴,喷出的泉水浇在糖罐上,星尘糖遇水融化,竟在半空织成了张金色的网。网里浮现出机关城的全景,每个窗口都亮着灯,每个灯下都有张笑脸,每张笑脸都含着点甜。

何之妖的命魂在网里剧烈挣扎,却在接触到那些笑脸时,发出滋滋的消融声。灵灵突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块干硬的槐花饼——是昨天吃剩的,饼上的糖霜还沾着她的牙印。

“这是给你的,”她把饼掰成两半,一半塞进糖罐,“花姐说,再坏的人,吃到甜也会软下心。”

饼块落进糖晶的瞬间,何之妖的惨叫声变成了呜咽。他的命魂开始褪色,露出底下藏着的本相——是个被暗影侵蚀的孩子,怀里抱着个缺了口的糖人,那是他最后的甜。

“原来……”老城主的声音发颤,“他也被暗影骗了。”

灵灵把另一半槐花饼递给阿蔷,阿蔷又掰成小块分给众人。当所有人把饼放进嘴里时,糖罐的金光突然变成了彩虹色,何之妖的命魂在光里渐渐舒展,最后化作只透明的蝴蝶,翅膀上沾着星尘糖的碎屑。

蝴蝶绕着灵灵飞了两圈,轻轻落在她的糖罐上。糖罐里的星尘糖突然变成了液态,倒映出机关城的未来——“等风来绣坊”的旗帜在城头飘扬,灵灵在教阿蔷的女儿绣糖霜蔷薇,老城主的魂晶里,机关花的影子正对着他笑。

“他走了。”花姐轻声说,指尖抚过糖罐上的蝴蝶印记,“带着最后一丝甜,去投胎了。”

盲犬突然对着黑森林的方向轻吠,尾巴摇得欢快。灵灵把糖罐里的糖水倒在地上,竟在泥土里开出了花——是何之妖的命魂蝶播下的种子,开出的花是罕见的金色,花瓣上还沾着星尘糖的光。

“这花就叫‘甜魂’吧。”灵灵把花别在阿蔷的发间,“以后谁心里苦了,闻闻花香就能甜起来。”

暖风吹过山坡,把“等风来绣坊”的木牌吹得叮咚响。老城主看着众人脸上的光,突然对着糖罐轻声说:“花姐,我们赢了。”

糖罐里的蝴蝶印记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回应就在这时不知什么身后有一个声音传到灵灵的耳朵里说道:就你们的三脚猫功夫而已,也只不过玩玩而已啦!怎么你也想跟灵灵结婚吗?这时康金龙说道:你说的一点没错我就是要跟灵灵结婚的,出来见个面有这么难吗?这句话刚说出口时灵灵顿时傻眼了。灵灵这时脸红说道:我这么小,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康金龙哥哥。康金龙突然哈哈大笑糖粒还在半空闪烁,康金龙的话像颗炸开的星尘糖,甜得人牙根发软。灵灵的脸红得能滴出蜜来,手指绞着裙摆上的蔷薇绣线,绣针在阳光下晃出细碎的光。

“康金龙哥哥!”她跺着脚往阿蔷身后躲,发间的甜魂花突然抖落片金瓣,“你怎么学机器童乱说话!”

康金龙笑得直不起腰,手里的图纸被风吹得哗啦啦响:“逗你玩的!不过……”他突然收敛笑意,从图纸里抽出张泛黄的纸,上面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婚礼蛋糕,“等你长大了,我真的想给你做这个,用共生泉的泉水和面,糖霜里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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