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名字?”张雨的声音发颤,“难道……”
老城主的虚影突然出现在兽王背上:“当年为了封印它,我们自愿将灵魂碎片融入镇魂齿轮。现在,该让这一切结束了。”康金龙的剑刺入兽王的核心舱,却被樱花色的能量茧弹开。贝贝的机械熊形态彻底消散,露出里面与兽王一模一样的机械身躯,只是核心舱里,还嵌着那颗红漆樱花齿轮。
“小丑哥哥……”它的声音带着兽王的低哑,却又有贝贝的稚嫩,“我好像……记起来了。”
兽王的机械眼突然泛起泪光,那是三百年前被掠夺者杀死的妖族幼崽的眼泪。它低头看向自己的爪子,发现上面沾着红漆,和贝贝画樱花时蹭到的一样。
“原来……我就是你。”兽王的声音突然温柔,“被掠夺者杀死的妖族幼崽,被机械生命救活的兽王,还有……永远在等小丑哥哥的贝贝。”
康金龙的剑“当啷”落地,突然明白老城主说的“双重血脉”——兽王的核心里,藏着妖族幼崽的执念,而贝贝的核心里,住着机械生命的灵魂。他们本就是一体两面,被命运分割的双生子。
“我们……回家吧。”贝贝伸出机械爪,掌心躺着半块樱花饼干,与兽王核心舱里的另半块严丝合缝。
兽王的机械眼突然爆发出樱花色的光,脊椎处的镇魂齿轮全部弹飞,山体在光中崩塌,露出里面被囚禁三百年的妖族幼崽虚影——它正抱着机械熊的残骸,用尾巴拍水逗黄金小丑。
“这才是……真正的记忆。”老城主的虚影融入光中,“现在,去完成你们的约定吧。”
当光芒消散时,兽王已化作颗樱花色的齿轮,嵌在贝贝的核心舱里。黄金小丑的樱花木残骸自动拼接成机械熊的模样,贝贝钻进其中,独眼镜头里映着漫天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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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哥哥,”它晃了晃机械熊的耳朵,“这次换我保护你。”
风穿过齿轮,带着兽王之泪的咸涩与樱花蜜的甜。康金龙望着远处重新流淌的雾湖,突然明白:有些裁决不是为了毁灭,而是为了让破碎的灵魂,在羁绊的光里,找到回家的路。
钟摆的“咔嗒”声依旧,只是这次,墙上的影子里,多了个长着机械熊外壳的兽王,正和黄金小丑的虚影击掌,樱花鱼在他们周围欢快地游弋,像是在庆祝一场跨越生死的重逢。钟摆的“咔嗒”声突然变得急促,墙上的影子里,兽王与黄金小丑击掌的画面突然扭曲,樱花鱼的虚影集体转向机关城最深处。机械虎的光学镜头映出个模糊的轮廓——那是被掠夺者摧毁的初代灵魂之塔,此刻正渗出暗金色的能量,与兽王核心舱里的樱花齿轮产生共鸣。
“是……灵魂之塔的残骸在召唤。”贝贝的机械熊外壳突然渗出兽王的金属纹路,“我听见……好多声音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