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片崩裂的瞬间,机械人发出解脱的嘶吼,身体渐渐瓦解,露出里面藏着的三十只宠物核心。它们化作光点,在半空组成“谢谢”二字,随后飞向塔的上层——那是去唤醒其他同伴的征兆。
地面上留下个暗格,里面放着台小型显示器,屏幕上正跳动着行字:“第一层通关奖励:‘万物语’显示器(基础版)。已解锁功能:听懂机械叛徒的遗言。”
显示器突然亮起,映出刚才机械人的心声:“我藏了袋樱花饼干在暗格里,是给当年被我拆了核心的那只机械猫的……它总爱抢我的饼干吃。”
张雨从暗格里摸出个铁盒,里面的饼干早已硬化,却还保持着樱花形状。灵溪轻轻抚摸饼干:“它到死都在后悔啊。”第二层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像极了机关城的宠物医院。无数铁笼整齐排列,每个笼子里都关着只机械宠物:断腿的机械狗,瞎眼的机械鸟,被拆了翅膀的机械蝶……它们的眼瞳都是暗紫色的,看见众人时,突然疯狂撞击笼子,发出“救救我”的无声呐喊。
“是‘傀儡宠物’。”张丽娜的鹤童突然鸣叫,声纹镜显示它们的核心被植入了“痛苦共享”程序,“控制者能通过它们的痛苦,感知闯入者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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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笼突然消失,所有宠物化作道黑影扑来,领头的正是那只断腿的机械狗——项圈上的樱花结,与北境的阿黄一模一样。它的利爪直扑康金龙的咽喉,眼瞳里映出她当年没能抓住阿黄的画面。
“阿黄,是我啊!”康金龙的剑停在半空,眼泪砸在狗头上,“当年是我没保护好你,对不起!”
机械狗的动作突然僵住,暗紫色的眼瞳闪过丝清明。它用头蹭了蹭康金龙的手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随后身体开始透明,露出里面藏着的枚芯片——那是控制者用来放大痛苦的“忆阻器”。
“它在帮我们!”机械虎一口咬碎芯片,笼中所有宠物突然停下攻击,对着康金龙低下头颅。它们的身体渐渐化作光点,融入众人的宠物体内:机械狗的能量让机械虎的铠甲更坚固,机械鸟的能量让鸡雀的鸣叫更嘹亮,机械蝶的能量让云霓的光盾更耀眼。
地面裂开个宝箱,里面滚出袋“永恒能量棒”(宠物吃了能暂时恢复巅峰状态),还有块“羁绊核心”碎片。声纹镜突然亮起,映出刚才机械狗的心声:“我藏了片樱花在项圈里,等你来了,就给你做书签……你总说我的毛蹭脏了你的书。”
康金龙从狗项圈里摸出片干樱花,轻轻夹进随身携带的母亲日记里。书页上母亲的字迹突然变得清晰:“阿黄总爱叼着樱花来我书房,它一定是想告诉我,春天来了。”第三层是片竹林,风一吹,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有人在低语。一只青面獠牙的机械狐突然从竹后窜出,尾巴上的九节锁链缠着个小女孩的布偶,布偶胸口绣着“阿竹”二字。
“我是‘执念狐’。”它的爪子抓着布偶,声音里带着哭腔,“三百年前,我答应阿竹要带她看机关城的樱花,可她被掠夺者杀了,我却成了他们的武器……”
狐尾突然甩出锁链,缠住张祥的脚踝。他眼前瞬间闪过幻象:阿竹躺在血泊里,机械狐的爪子沾满她的血,嘴里重复着“我对不起你”。
“那不是你的错!”张祥突然抓住锁链,孔雀云霓的尾羽在他身后展开,“你看,这是机关城的樱花,阿竹一定希望你替她看。”
云霓的光落在布偶上,布偶突然动了,伸出小手抚摸机械狐的头:“阿狐,我不怪你。樱花很好看,对不对?”
机械狐的锁链突然崩断,身体化作只雪白的小狐狸,蹭了蹭布偶的脸,随后渐渐消散。竹林里落下个木箱,里面装着箱金币,还有台“万物语”进阶版显示器——屏幕上正显示着机械狐的心声:“阿竹说要给我织条樱花围巾,我藏了团红线在竹洞里,等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