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陪着去取东西那个说什么了没有?”
“回圣上,侍卫只陪着进了大门,后由管家引至偏厅,说没等多久上官大人就拿了东西出来。”
刘衡听着往椅背一靠,微阖双目道:“前头留下的宫内册,连夜誊抄。”
“老奴这就命人去办。”
刘衡却是重新睁开眼睛,看向吕意,面无表情道:“把人叫这来,照顺序抄。”
吕意垂首答道:“是,老奴立刻召集人来。”
“还有,”
被这一声叫住的吕意却没立刻听到接下去的话,偷偷瞄了上座一眼,才发现天子已是重新坐直身子,只这一回却是两臂伸展,撑在桌沿,低下头去,半天没见说话,等到开口,声音还有点闷,说的是:
“来的人,要好好挑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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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上官安乘坐宫中车马回到家时,已近黄昏。
虽得天子特许多留两日,但明早要去祖母那边参与祭祖告庙,遂一进家门也未耽搁,先就前往书房,没等走到,已见夫人白文茵牵着七岁的儿子上官泰迎面走来。
昨日傍晚到家时,上官安是连饭桌都没坐稳就被召进宫去,今日忙一大圈,眼见天色又暗了下来,自然也还不曾好好跟儿子说话,故此时见儿子乖巧地向自己行礼问好,却也抬手去摸了摸那小脑瓜,正待说话,就见白文茵已主动把儿子的手塞给他,还一边对着儿子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