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卜婆婆指尖捻起一撮灰烬,任其从指缝簌簌滑落,随后继续说道“不过这个时律庭早就不在这里了,至于他们去到了什么地方现在已经不得而知了!”
“这跟青衔又有什么关系?”云落锦询问道。
占卜婆婆说道“青衔应该不是薄暄城土生土长的孩子,他身上的鳞片就是最好的证明,他不属于这片土地,也不属于任何一纸户籍或族谱。”
“所以,青衔跟外神有关系?”云落锦开口问道。
“你们还知道外神!看来你们并不是什么也不懂的冒险者嘛!”占卜婆婆的神情忽然松弛下来,嘴角牵起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
“那青衔到底是为什么变成这样的?又为什么被你称之为不祥之兆?”云落锦继续追问着。
占卜婆婆长叹了一口气,仿佛这一口气舒掉了多年的重负“因他体内沉睡着一种力量,一种连时律庭都未能驯服,只敢封印于血肉之中的力量。”
“他是时律庭认为最失败的孩子,既不能控制时间,也不能改变季节,但却能让冰雪在瞬间消融。”
占卜婆婆忽然停顿,铜盆里最后一星灰烬“啪”地轻爆,腾起一缕青烟“之所以称他为不祥之兆,如果他身体之中的力量解封,一定会引来更多人的注视,到时候他可就不再能够安然隐于市井了。”
“那些接触他的人都会遭到厄运你怎么解释,都是你做的吗?”云落锦询问道。
占卜婆婆忽然笑了,那笑像枯叶悬停在风里“我哪有那个本事啊,应该是一直以来都有很多人在注视着他吧。”
“所以,都是人为的?”祁云开口询问道。
占卜婆婆点了点头“当然,我从不相信有人能够为周围人带来厄运!”
“那你还说他是不祥之兆!”祁云更加愤恨的说着。
“我想这也是在保护他的一种方式,是他自身未察觉到的力量保护他的方式,就是让所有人本能地远离他。”
“你认为他想要将力量觉醒出来,就必须有朋友,或者是跟他亲近的人?”云落锦询问道。
占卜婆婆点了点头“力量如春水,需有岸可依,有舟可渡。他孤身一人时,那力量只是沉睡的寒潭。可一旦有人愿伸手触碰潭底倒影,哪怕指尖微温,冰层便开始震颤。”
“但冰层碎裂的开始,不小的轰动也会在这一刻形成,所以你们想要做出怎样的选择,是助他破冰,还是守潭封印?这个选择权只在你们的手中了!”话音落下,原本腾起的那一缕青烟迅速在房间内弥漫开来。
而祁云一行人在眨眼之间已置身于门外,似乎向从没有进去过一样,但占卜婆婆传出来的声音,证明了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要怎么做,就看你们自己的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