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澜静静伫立在残破的高楼顶端,周身微风萧瑟,目光牢牢锁定下方公园中央的血色尖塔,以及地面那一片片纵横交错、扭曲诡异的邪异图腾。
他凝神静气,目光扫过阵法每一寸纹路,细致观摩邪气流转的轨迹与图腾排布的规律,竭尽全力想要从中破译出这座阵法的隐秘讯息与真正用途。
可无论他如何催动目力、凝神推演、反复甄别,始终无法参透这些如同鬼画符一般的神秘图案蕴藏的奥义,更无法精准判断这座深埋小镇腹地的邪阵究竟暗藏何等凶险、有着何种恐怖功用。
整片阵法看似杂乱无序、毫无章法,实则环环相扣、暗藏闭环韵律,层层煞气交织汇聚,让人无从
他默然伫立在楼顶良久,神色沉沉,眼底满是沉吟与审慎,心中暗自思索:仅仅居高临下远远观望,终究太过片面,只能窥见表层景象,根本探查不出阵法深处的隐秘根源。
倒不如即刻纵身落地,近距离贴身探查塔身构造与阵法纹路细节,近距离的感知与触碰,或许能捕捉到高空视角下遗漏的细微线索,彻底破解这份萦绕心头的诡异谜团。
心念既定,黎安澜不再有半分迟疑。
他双手稳稳扣住楼顶坚硬残破的混凝土边缘,双膝微微弯曲蓄力,腰身骤然发力,卸去下坠的惯性,整个人身姿轻盈如晚秋飘落的枯叶,不带半点凌厉风声与震动,从十余米高的楼顶悠然跃落。
下坠的半空之中,他身姿微调,精准稳住重心,将所有下坠冲击力尽数消解于无形。
最终双脚轻轻点地,稳稳落在布满碎石的地面之上,全程落地无声,丝毫没有惊动周遭沉寂凝滞的邪气,极致轻盈的身法尽显其深厚的修为底蕴。
黎安澜缓缓直起身形,抬手轻轻拂去衣摆与肩头沾染的尘土与细碎沙砾,眸光沉凝如水,神色肃穆凝重,一步一步沉稳地朝着前方那座妖异诡谲的血色尖塔稳步走去。
随着他不断靠近核心区域,周遭凝滞死寂的空气愈发阴冷压抑,那股源自邪阵深处的诡异气息层层叠加、扑面而来,变得愈发浓郁刺骨。
空气中混杂的腐朽浊气与浓烈血腥直冲鼻腔,浓烈得令人胸口发闷、几欲作呕。
塔身之上那些酷似人体血管的暗红色脉络,蠕动频率愈发急促频繁,不断舒张、收缩、搏动,仿佛拥有自主意识的鲜活生灵,正在主动感知、回应他的气息,俨然一副恭候入侵者登门的诡异姿态。
片刻之后,黎安澜已然稳步行至尖塔正前方,脚步轻抬,稳稳踏入地面布满血色符文的阵法核心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