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额头青筋暴起,简直想动手打兔子了!

他此刻十分想揪住这只死兔子的尾巴,我呸,死兔子,开口就要一百年,想想大天朝的土地使用权也就只有七十年呢,你张口让人摸个鱼居然就敢要一百年!

宋观压抑住自己这暴躁的情绪想法,呵呵了一声,说:“时间太长了。我教你捉鱼,以后你就可以自己捉了。”末了还不忘跟哄小孩似的补上一句,“你看这样好不好?”

如此怀柔策略下,小兔子依旧还是十分坚定地否决了宋观的提案:“一百年。”

宋观不死心地垂死挣扎:“十年?”

“一百年。”

“我有急事要回去做……”

“一百年。”

“真的很急。”

“一百年。”

……

后来宋观和小兔子打了一架,以宋观差点被小兔击碎膝盖为终结。

于是最后的最后,宋观还是和小兔子签订下了这个长达百年的契约。

宋观看着可恶的小兔子,愤愤不平地在心里想着,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他就不信自己不能把这小兔子给哄的到时候松口放弃百年之约。

把小兔子抱回动物窝里的时候,宋观心想,被一只体积还没他脑袋大的兔子欺负成这样,这大概也算是一部血泪史?

宋观掂了掂怀里的小兔子,道:“我也总不可能一直叫你小兔子,你名字是什么?”

小兔子动弹了一下,又缩回宋观怀里,半晌抬起脑袋:“我没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