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鞋的我被冰冻的实在受不了,我的脚都要没有知觉了,我跳了几下试图缓解下。

青雉还看着军舰的人利用炮弹破军舰旁的冰。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怎么样,我不管我到底是不是要跟卡普了,用脚踩了下青雉的鞋子,急切地拍了拍他的手,指着不远处的脚踏车,示意他多点走。

青雉会意地哦哦了几声,点了点头。

但是看青雉那么悠哉地走,我都要气疯了,赶紧跑在他前头,把脚踏车扶起,把支撑脚踏车的架子放下,然后我一屁股坐上后座,让脚悬空远离冰面。

我擦着双手,冷得牙齿打颤,青雉这时候才注意我到的异常,不停地说抱歉什么什么的。

我愤怒到极点了,毫不生疏地伸出了手掐了他大腿一下,青雉却一点都不觉得痛,捂着后脑勺哈哈的笑,跨上了脚踏车上,骑了起来。军舰离我们越来越远,我的去向又变成了问号,我现在对青雉真是越来越多疑问了。

【哟,卡普先生送你的仙贝。】

哦,他把仙贝捡起来了。

我接过青雉递给我的仙贝,包装里的仙贝貌似因为我和青雉一同摔跤的时候挤压碎了点。我看了看我从地上捡起来的墨镜颤抖着身戴了起来,不给回青雉。

墨镜有些大,老是松落。

我独自一人在后座上吃起了仙贝,体温也逐渐恢复过来。青雉头都不回的对我伸手,我犹豫了下,可还是把手伸进了包装袋翻出一包给他,我还在为刚刚发现的事情生气。

突然我感觉到下身有股热流流出,顺着大腿根一直滑落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