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准备后事的速度也忒快了,方太医都懵了,“不是,王妃,倒也没这样……”严重。
唐图压根不理他,自顾自地继续道:“哦,还少了几个哭丧的,王爷放心,哭丧这事儿我有经验,毕竟您也不是头一回死了。”
南陵王妃语出惊人,别说方太医了,连祁琮聿都傻眼了。
“不……不抢救一下?”
唐图狰狞一笑,“抢救什么?这活我不会,我只会补刀。”
祁琮聿终于消停了,他乖乖地将手缩回去,也不敢乱抱着他了,不过声音还敢委屈着,“你这是谋杀亲夫。”
唐图也不否认,就这么大方承认了,“是啊,谋杀亲夫,等你死了,我就能找个更听话的少年郎。”
说到更听话的少年郎,祁琮聿突然想到自己刚回王府时,府里鸡飞狗跳,但他却记住了一个人。
一个割了手腕,哭哭啼啼,最后被管家赶出去的男子。
当时他的小王妃与他说什么,拿他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