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飞虫在眼前转了好几个圈,余究视线模糊了一下,他眨了眨眼将自己从回忆里拽回来,又看了一眼三楼才浅笑着走开。

贺晚播到落地成盒突然觉得有些热,起身想要拉窗帘的时候瞥见楼下站着一个人。

真不怪自己一眼就看到了,实在是余究这个人,长得真好看。

穿了一身白色休闲服站在一棵花树下,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个来拍广告的电影明星。

所以贺晚拉窗帘的手也顿了顿。

楼下那人不知道为什么定住了,就站在那里不动,贺晚心想着他在干什么的时候,突然就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

他是个天赋极好的人,所以就算半路出家也能轻而易举地直接杀进SUN一队。

老夏总说他要是再多练练,哪还有别的战队的事,他便笑着说就算他不练也没别的战队的事。

偶尔几次凌晨不睡去摸训练场也纯粹是因为白天睡了懒觉,晚上再不练他可能会被老夏念叨死。

那年要去釜山打比赛前的一段时间,他几乎天天睡懒觉,除了约好的训练赛,他一般都是自己一个人晚上单独去练狙。

有一次练累了,出来趴到栏杆上打算看看照片休息的时候,瞥见黑暗的基地中,一楼训练室里有光。

他愣了愣,鬼使神差地走了下去。

训练室是暗的,唯二的两道光,一道是电脑屏幕、一道是屏幕后那人好看的指节处燃烧的烟蒂。

一看就是担心会被拎回去的训练生,贺晚笑了下,走进去给他开了灯,“队里不缺这点电费,小心眼睛坏了。”

说完那孩子竟像是被抓包了一样整个人怔住,贺晚看得好笑,走过去扫了眼他电脑屏幕。

居然用的也是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