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昭的天分不止在嗓音上,她的作曲填词也是天赐般的能力,敲击着人的心脏引发共鸣。

盛景郁的视线中飘满了被鹿昭惊艳到的弹幕,里面还掺杂着几条迟滞的,磕cp的发言。

她听着鹿昭的歌比任何人都知道鹿昭这首歌是唱的什么,心跳一声一声,回荡在她的身体里。

随着鹿昭的歌声升上最高点,盛景郁忽然感觉面前有海风吹过。

这风兀的朝她拂顶而去,一下撩过她腺体,眼前开始闪烁金星。

盛景郁轻闭了闭眼想要克服这种感觉,可接着疼痛就在她将自己置身黑暗中的时候刺了过来。

不再是细细密密的,反而像千万的小细针淬炼成了一枚长针,狠狠地扎进了脖颈后方的腺体。

欢呼声从音响中响起,靠放在桌上的平板猝然摔在了地上。

紧接着地板上便响起了一阵重重的落地声。

盛景郁也跟着从床上倒了下来。

是房间的监护设备察觉到了异样,向护士台发去了警报。

护士进来的时候,盛景郁已经蜷缩在一起,昏迷了过去。

盛景郁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可看了眼时钟也不过过去了半小时不到。

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忍耐疼痛,不过她过去是无人问津的习惯,现在却是为了不让人担心:“你来了,我就不那么难受了。”

鹿昭看着盛景郁脸上的苍白,心上还是不安,想来也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她,便对她开起了玩笑道:“难道我是你的解药啊?”

盛景郁闻言点了点头,单手比划了一下:“是啊。”

“你是我唯一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