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那是您的鹰,它又听命于您,不难猜。”
“深夜私闯禁中,所为何事?”
徽宗接话速度极快,几乎不给唐凌云反应时间,到这题,饶是他再不给时间,唐凌云也不得不停了下来。
然而徽宗却没有要停的意思:“你是为那传言而来,为毁我大宋而来。”
“我没有,我不是。”
“你入禁中,不去别殿,偏来文德殿,分明想找传言中的御榻。”
“我——”
“你想坐我的御榻。”
“……”
“你可知,一旦你坐上御榻,会发生何事?”徽宗又道。
小狐狸摇头,“不知道,还请官家指教。”
徽宗突然神色一厉,道:“还说你不是为毁我大宋而来?”
唐凌云被他多且密的车轱辘话说懵了,好半天才想起来说:“历史上毁大宋的人,明明是你啊。”
徽宗再度变脸,先是一抹帝王被冒犯的狠色,继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他很快别开脸往天幕的方向,小狐狸没能看个完全。
“你是方外之人,眼前这大宋,你可喜欢?”徽宗问。
“喜欢。”
“若我告诉你,传言为真,你坐御榻,大宋必亡,你还要去坐?”
“此大宋非必大宋,不会这么轻易亡的。”唐凌云一派轻松地说。
“你错了,你眼前这大宋便是世间唯一的大宋,你想要它亡,它自然就会亡。”徽宗道,“他们告诉我,御榻上有一机关,艮岳红狐若碰到那机关,大宋必将倾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