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认真,她对历史有一种原始热情,你想,我们都在玩大宋,都在听 npc 们说话,只有她会为了弄清一个概念,一个知识点,立刻查资料。”刘璞道,“我们也有手机,也可以现查,我们想不到要那么做,归根结底,求知欲没有那么旺盛而已。”
林辉耀静默半晌,决定跨出一步,道:“你总是能看到朋友的优点,也很……也是一种……优点。”
刘璞再度失笑,“不觉得这其实是一种攀比心吗?”
“不觉得。”林辉耀果断地说,“有的时候,人很迷茫,需要来自身边人的参考和比较,好给自己找到坐标点和前进方向,这是一种对自己的正向激励。”
刘璞没作声。
就在林辉耀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说得不妥当时,刘璞说:“好吧,我们也是同道为朋。”
林辉耀没防备她又把话题转回前面,不由自主道:“啊?”
“你不是局外人吗?”刘璞淡淡地说,“我也是。”
“你知道我说的局外人是什么?”
“如果不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就当我没说。”刘璞语速飞快道。
这下轮到林辉耀被她逗笑,“你总要先告诉我,你理解的是什么意思啊。”
“一本书?一种哲学概念?一种对自我存在的茫然?”
“同道。”
小队套了马车去州桥的这个夜晚,好像和平时在开封赶夜路没什么不同,但依稀又有了许多不同。
练九龙独自坐在车头驾马,不时看看旁边与他并行的黑马,道:“总有一天,我要骑在你头上。”
黑马朝他发出两道毫不客气的响鼻声。